就快四个月了,如果时间可以倒流,我想现在我应该想象着,怎样才可以过最悠闲的日子,怎样才算是有素质的生活。以开拓者的年轻与冲劲来叙述一个故事,悠闲的生活仅似废墟里的一条蛮牛。我误打误撞地闯进了这个地方,赤着脚地沾着一地荒唐,是那些梦的碎影在地上拼成斑驳的色彩。忽暗忽亮,似女孩那坚持不住的欲望。裙角边掠过风中的传说,那是一个女孩遇上一个男孩的对话。是欢喜还是哭泣,我捉不着他们美丽的爱情,却感觉阵阵温暖和凉意在我耳边轻声细语。良久,我的双脚有些颤抖,眼睛却搜索远方的风景。
我傍着一棵大树。当树叶在我身上扫视我的过去,我嗷叫着,诉说每一分真挚的缘份。那一条又粗又大的绳子是我们之间脱离不了的关系。当我压抑着无法与他人沟通的痛苦时,我托望蓝天白云或星空明月来舒解我内心的寂寞。沉默的对话在岁月的河流中剪不断般缠绵。大树见证我的所有,但并不包括那无法被剥夺的隐私权。我在其中一个胃里装了一格抽屉,钥匙就是我那说不懂人话的嘴巴。
有很多人经过这里,他们没有惊讶的表情。还是对我来说,人类就是同样一张嘴脸。他们偶尔驻足偷窥窃笑——不屑我那风骚自在的神情;偶尔纳闷胡言——城市中竟存在这么一般风景?
一个废墟,一棵树,一条蛮牛。在同一片天空下,我坐在家里剖白失业的心情与种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