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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0-23 15:11:55 | 人氣(62) |
清晨我忽然醒來,
憶起我要去電算中心上課。
在簽名單上看見了她的名字,
因為是同一個單位,
所以一同整齊潔白地被排列在一起,
好像她們從未發生過什麼災難一樣。
後來她來了。卻跟另個女孩坐一起,
不認識的女孩,或許是工讀認識的朋友,
或許是親戚。
下課五分鐘休息,
我想試試去打個招呼。
走過去,摒著呼吸,忍住恐懼走過去。
結果她連嗨也沒說,
只是抬眼看我一下,
然後回頭繼續跟那個女孩聊天,不停地聊,
即使我伸手撫弄她的頭髮也無法改變她的堅定。
一下子全都回來了。
所有糟糕的一切。
曾經被遺棄的感覺,
毫不留情地被忽視的殘酷,
她就是這樣,每一次每一次損傷我面對她的信心。
表示著「我沒有要跟你說話,別吵我,最好妳是趕快滾」。
一種堅定、以溫柔假殼包裹著的金屬。
我決定要一個人哭泣。
如果我可以試著忍受,
那麼,一切會更堅強。
其實我可以不用去打招呼的。
我很快就恨我自己了。
我以為我可以更勇敢,
可是其實我還是這樣軟弱、惹人厭、囉裡囉唆。
她說:「我不需要為了你的哀傷改變什麼」
「我不需要你不真實的道歉」
「我知道妳是怎樣的人。我見過,我很清楚妳大概是怎樣。」
「妳總是要我在妳難過的時候做些什麼,妳總是對我和別人要好時又不高興」
對。
是我錯。
因為我的愛。
因為我這麼用力地去愛妳,
想盡一切方式想要被喜愛。
其實妳都不需要。
甚至妳很討厭。
對。
我知道。
在生命的盡頭處,
沒有一個女人會為我等待。
我其實無法吸引任何女性,我知道的。
在那天明媚早晨的陽光中,
那來自天上的嘆息,
和那默默流下的眼淚,
都在預示著這不可被奢望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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