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二/「不饒他們?神說不可寬恕!」神的肚量都被傳教者弄窄了,切忌,要傳教的人,不能陷入惡魔道。取自
http://app.atmovies.com.tw/movie/movie.cfm?action=filmdata&film_id=fmen40884328
學妹的氣勢很勝,重點集中在:「『一家人』難道二個月就可以有這樣的關係嗎?」「親暱,尊重,還是沒有教養?」「偷就是偷,不管是幾十元還是幾百萬」「這樣的人,憑什麼審判別人的抄襲論文?」「聖經有說,可以對這種人丟石頭」「難道你們淡江沒有上過『兵法』嗎?」經過了一晚,我脫離當時語境裡面的暴動,看似有理的對話中,不知道,有沒有人看出了人,人抓住了一個把柄後就會往裡面鑽陷,最後是自己身陷問題中而自我想像,然後援引很多「具有先決條件」的教條扣上罪犯的首,我確實笑了,想起Frank Darabont的電影【史蒂芬金之迷霧驚魂The Mist】,Marcia Gay Harden所飾演的神經質之傳道大嬸,神蹟真應著她而實現?然後,她趁著人性最脆弱的同時,登上神的代言之職位,鼓動「私行」與「獻祭」,一躍而起,把悖逆自己想法者為「叛徒」「世界毀滅者」,藉莽夫之手將士兵統了幾刀丟出玻璃圍幕外,飽足妖靈(神?),當然也想把逃出賣場的一批人進行處決,慶幸子彈還是神威難護。說了外緣的電影情節,是因為我想到這「執法者」的角色來的突兀又真實,只要誰佔了上風,儼然「執法者」的身分便會遮掩理智,像不像「換了位子就換了腦袋」?況且沒換位子的儀式,但是選邊站的「旁關者」,對嗎?
我不得不替我的朋友Kuo說些人話,我的個性總是比他來的固執,也來的「保護自己」,我不大相信「人工甘味的友情」,對於機械製造的產品總有戒慎恐懼的「心機」,至於朋友Kuo則不如我來的「難相處」,他的隨合很容易使他「一廂情願」,以前忝為同事的時候,他可以很輕易讓顧客與商家之間有某種過分親暱的快樂記憶,而我則希望店家有店家的尊嚴,而顧客也能享受同等的服務對待,所以我是比較「冷感」的。在這次事件中,頗有耳聞他的陳述,雙方的困境都在那封「強硬」的信件,以及受到強大反彈的「躲匿」心態,我心中有個畫面:某天有條狗在門前拉了一坨大便,一氣之下,舉起大石頭,往大便一砸,大便四濺,花容失色,賠了夫人又折兵,不是嗎?
圖三/伍迪艾倫【命運決勝點 Cassandra’s Dream】,如果越陷越深,錯犯的越濃,兄弟二人還是自殺與他殺,為罪惡犧牲。
「偷竊」就是不對,「說謊」就是不對,我也沒必要袒護誰,但是「人情味」會因為這一次的小舉止而翻覆,我還真想問問她們:「沒闖過紅燈?沒做錯事情?沒有不被人原諒的痛苦?」又或者,誰說了哪些話確實沒有忘記?那麼誰做了哪些事情又怎能全都記得?雖然昨晚我提出了「打趣」能化解一切冤孽,但她們心眼有「道德潔癖」?還是氣度太小,這就得看時間怎麼應證了。
還記得在舊公司所學到的「待人基本功」
一、 不讓人難堪,不使人困境。
二、 反省自身,多學習少指責,人非聖賢或完美。
三、 能笑就是贏,珍重每次的一期一會。
這是讀再多聖賢書都沒有辦法「實踐」的道理,聖賢書說了好多準則,但是有沒有想過那些君臣關係的對立性我們需要淡化,應該強化的是人性面的珍重與愛惜?
這場對話中,我確實學到很多,如同學妹對我說「我想,你也學到很多」,很感謝她一再提醒我,認識她,她的武斷與躁動,我已經盡力在提醒她「沒有人是執法者」的有趣意義了,時間會讓她消磨掉人生稜角,至於學姊與朋友Kuo都是不成熟的「博士」,我戲言:「到廟裡面為這事情發這樣的誓,根本就是給神明看博士的笑話。」後來我很後悔說了這句話,因為博士還是人,博士有可能是專精某專業的機器,不斷生產某專業產品的效能,至於「生活」是白痴,「人際」是智障,「待人接物」是邊見。
葉子打了有趣的比方:小孩子吵架,一頓飯就可以和解;大人吵架,就要搞的烏煙瘴氣!
葉子啊!葉子,妳這比方滿分。人不斷往前的同時,忘卻了什麼才是「真」,以為抓到人家犯錯,要他招認過錯才叫「真」,忘記自己已經在「不真」的語境中,成了「真」的叛徒,心中的芥蒂又何以為「真」?
2008年7月10日有感
(原該寫些快樂的金門之旅的)
延伸閱讀
史蒂芬金之迷霧驚魂
http://mist.catchplay.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