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想以這個為題來閒閒寫一篇文章了,只可惜題目有了,內容卻太雜亂理部出個頭緒。今天就姑且一試,在這個剛下過傾盆大雨的午後。
記得那是在我們熟悉的小餐廳裡,一個沒人打擾的晚上。簡單的晚餐,兩杯熟悉的咖啡,該屬於忙碌的我們卻任性地消磨時光。原本輕鬆嬉笑的氣氛,竟被一個放大的失誤,惹得你我微慍。
你的脾氣來得快去得也快,況且你本來沒十分認真;我卻認真了你的認真,順便惱怒你幹嘛放大我的不小心。所以你怎麼逗我笑我都來個不理不睬。哼哼。當老闆娘前來收盤子時,你還裝可憐,指著我對老闆娘說:「她生氣了。」老闆娘不但沒有幫助你,還小小奚落你一下。
我仍坐著微怒著不講話。然後你說:「有沒有筆。」我不明所以,但是依然從鉛筆盒裡拿出一支筆遞給你。你接了,又問:「有沒有紙?」我看看包包,那天好像是堂沒意義的課所以我筆記本也沒帶。你問說該怎麼辦,我四處張望,正要表示無計可施時,忽然靈機一動,隨手拿了一張餐巾紙。
你看著我似笑非笑的表情微微一愣,然後接受我的提議。於是我們開始筆談。
寫了四分之三張餐巾紙,我還很想忍著不要笑。本來就沒什麼大不了,慢慢的心裡的小小氣惱也早就煙消雲散了。末了該離開了,我摺疊好那張被藍墨水挑染過的餐巾紙要收起來,你卻問了聲:「幹嘛?」
「當然是留起來啊。」「留起來幹嘛?」沒什麼原因,「......就是要留起來嘛。」你當然不滿意我的答案,伸手要奪。我小心翼翼地護著那張特別的餐巾紙,任性起來。
你最後還是順著我了。雖然是滿臉的彆扭跟莫名其妙。我在你的背後微笑。
留起來幹嘛?每個文字記錄過的東西,我都想要好好珍藏起來,然後回味。
「把你的影子加點鹽,醃起來,風乾。老的時候,下酒。」我想大概是同樣道理。要說復仇麼,最多是復仇你之前對我的漫不經心。
不過回去後我卻裝在透明的玻璃瓶裡,每次抬頭對會不經意地望到,然後想起你。之前我們每個文字記錄我都一筆一筆好好封存,有的就算沒有白紙黑字留得證據,但也在別的地方,歷久彌新。其實後來我覺得,不諳文字的詭譎的你,交談之間也是會層層包裝,讓我猜猜裡面的深層意義。
寫好幾年幾月幾日、幾時幾分幾秒,分門別類,記錄好這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的祕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