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我會希望
能像嬰兒一樣哭泣
沒有太多控制,也沒有太多阻礙
就只是下雨
在離地一公分之前
離家萬公里之外
有個與母親同樣的口琴
有件父親給的皮衣外套
但我卻不識音符,不嫻熟女紅
掉落的曲子同如紐扣
線頭總是零零落落
架在身上的
著實也非生活必需
如果年少可以說點什麼
像是 遠行的氣志與胸懷
卻難以道及去國的家人與親友
還有隨南風吹起的
稻米花開 檳榔花散
一觸地便是沾滿雨後泥土氣息
必須再往前走
一個青年和逐漸繁增地行李
沒有當年太多勇氣,如今更是細心為營。
而從什麼時候開始
發現身上總有甩不淨的秋事──
一直以來
堅定地相信前行的必要
就是一艘滿帆的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