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說呢?最近?
發現台子上還是有些老朋友(偶爾也多些新朋友)時不時會來走動一下,抑且留下足跡,所以覺得有必要出聲一下,顯示我還活著。並且,我真的看到你們了。謝謝。
不是不好,只是很忙。而且忙得有些洩氣罷了。
八月以來變動職務,這回換到輔導室去了。許多學校的輔導室給人沈睡的印象。不能怪別人這麼想:我自己在當導師時,也常搞不清楚輔導室到底是幹嘛用的?活動或許很多,但我不知道這些活動對孩子有什麼實質上的幫助?換句話說:我在遇到孩子有狀況時,一定不會想到要找輔導室協助。
在我的學校裡輔導組長一向給人「涼缺」之感,所以在新學期職務公布那天,還記得許多人一聽到輔導組是我的名字,立即投來不可置信(或許還帶點羨慕或嫉妒)的眼光。有許多同事在工作會報開完後,打我身邊經過,半開玩笑半正經地拍拍我:「恭喜你!總算熬出頭了。」
怎知這才是災難的開始。
我前任的輔導組長在暑假裡瀟灑的拍拍屁股進修去了,所謂工作交接簡直簡陋得令人哭笑不得:穿著光鮮亮麗恐怕有數千燭光的妖豔女子婀娜著扭到我面前,塗滿蔻丹的十指幾乎是把交接單扔到我鼻尖上來,上頭寫著:櫃子裡資料一批,電腦D槽裡檔案一批,數位相機一台。要我簽名。
就這樣,沒了。
當下我以為自己的理解能力一定出了大問題:我一點都不知道輔導組到底要幹嘛?然後呢?我不死心地問她。
「唉∼呀∼東西通通都在電腦裡,你找一找就有了啦!如果沒有,你就找一找櫃子。」
都在電腦裡?我哪知道小姐你怎麼存資料?還有,這多沒效率?這什麼跟什麼?
我想哭。
於是從八月至今我摸索著,忙亂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