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的意義是很薄弱的,一不小心就被風吹走了,追趕不上。
它因為天生的薄弱作祟,會不斷想辦法增加自己的厚度;也許是喜怒哀樂的記憶累積,或是生活方針的實現,更可能是個偉大志向的立定,無論是哪些事物,心底總是有個聲音在發問;我存在的意義是什麼?到底是什麼?
張開的手透明了,好像沒有能掌握的東西,呼吸的氣息吹不動一根髮絲,微弱得幾乎不存在,透明夾帶著渾濁,微弱裡充滿混亂!多麼希望,希望靈魂沉靜得像清晨佩戴露珠站立著的玫瑰,等待第一道金光閃耀著我,我只要那一瞬間的意義就好,就足夠。
曾經累積在身上的那些厚度,在人性的洪流裡被洗薄如紙張,吹口氣就破了洞,即使畫上美麗的玫瑰,它依然薄弱,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