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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09-26 15:23:02 | 人氣(207) |
乞丐、大麻、和一杯56000的酒
穿著現代巴里風的年輕小姐親切地問了我們住的旅店所在。
我們狐疑地解釋了一會,怎麼準確地從街旁眾多同業中獵取那家誰知道叫什麼名字的地方。
「就是沿著這條路走下去對吧?」英語腔調裡有著與衣服同樣精雕細琢的巴里式咬字,小姐臉上的溫柔可人也是,沒有變化地離去。
「這種答案就可以囉?」我暗想。
就在此時,一輛顯然是此地所屬的飯店發出的小巴士載走了幾對顯然年屆退休的美國人離去。
剛點的酒很貴,我甚至沒有錢買薯條之類的點心。
* * *
街上站著坐著許多皮膚黝黑的身影,向我兜售各式各樣的服務。計程車、銀飾木雕、觀光客專用的舞蹈入場卷,閃現黑影的面色「大麻大麻」地喊著,也有專以臂彎中的嬰兒與鮮明而羞怯的眼神交換幾毛施捨的年輕媽媽。若不是眾旅伴在旁,若不是妹妹前晚才堅持自己跟「當地人」櫃臺人員詢問之下,那只是想著不勞而獲的輕蔑,若不是在台灣我自己也不常回應如許求索,我真想掏些零錢,碰一下我路經遇見了兩日的手心,再多一點當地經驗。
說到這,足球場旁一個著短褲的金髮女人和看起來像計程車司機的本地人蹲在一家真的很好吃的本地小吃店旁聊天(一碗魚丸加蛋加米粉和雞湯或一包充滿冷硬小菜和白飯的包裹都只是台幣二十塊);剛才問過沒有房間的巷內旅店唯一能負責的竟是一個紐澳口音圍著紗龍的壯碩女房客,KUTA的廉價旅館區內金髮碧眼的海灘男孩一面躺在吊椅中轉啊轉一面向我們燦爛地招攬生意。只不過五天兩個城鎮的旅程。
這一切靜謐與繽紛啊。
所以在UBUD的第二天,我很懷疑這一切。
* * *
我們幾次路經首府Dumpassar,毫不留戀,因為那裡不好玩。
順著路走,會路經各式各樣的場所。木雕村、銀雕村、石雕村、鬥雞場、火山口、水神廟、象窟、猴子林。有些我們停下,有些只是在沈默的共識中決定路過。在通車的時刻,與旅伴和司機一起坐在車子裡時,我最懷念以往嘗來溫暖的寂寥,車子迅速地向前駛著,我的英文常快得讓司機聽不懂,沿途司機的簡介又常在冗長的譯解中粉碎冷卻。(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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