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節,如果媽媽有睇我個blog,我願意係到同佢講一聲,母親節快樂!(事實上,我絕對100%肯定佢係連網都唔識上的)
今晚母親節,早早已被約定過海慶祝。而其實,年年母親節都唔淨止得我媽媽和我的兩位哥哥,重有婆婆,二姨,舅母一家,細姨同其丈夫等人。
今晚的晚餐,可真精彩。但精彩呢家野,永遠都係短暫,耐左,就not 精彩anymore,因為觀眾會覺得睇到有點膩。 所以,今晚之稱得上為精彩,是因為由我坐低係張檯到,跟住睇住啲親戚嗌交,到有人離場,然後舅父鬧婆婆。時間只係十五分鐘左右。(我一路食住花生睇住戲,真係以為睇緊《真情》-笑聲笑聲會冚家拎,快樂爆春袋......)
鬧o既野係啲咩?我寫出黎,請諸君唔好見笑,因為我覺得佢地鬧o既野,重低B過幼稚園啲小朋友爭玩具時o既對話。
事情是如此發展的,小弟到銅鑼灣一間潮州店用膳。但由於老闆預備給我們的檯太細張,所以我們要求換張更大的。於是,我們便懷着不太滿意與覺得甚為麻煩的心情,走上一條很斜很多樓級的樓梯,取得較大的一張檯。(其實呢段係渲染一下氣氛,大家睇唔睇都無問題的)
接着,各親戚便陸續入座。當大家安頓好後,已經有人立即說覺得冷氣很大,要求更換位置。後來,舅母被換了坐在冷氣位下面,她說很凍呀,可不可以較細一點?伙計說不能,因為冷氣只得開關掣。後來伙計不知為何拿了一個remote出來,較小個冷氣。小弟個老母就話:佢唔係熄左佢呀?熄左好侷架。我地坐入面好熱呀!(此時氣氛已經差到差唔多要打仗咁滯)再後來,我都唔記得聽到啲咩,總之就七咀八舌啦!一輪舌戰後,婆婆叫伙計開一把風扇,開了之後,那風扇的強度有如十號風球,吹到我都坐唔癮,但係我就無乜事啦,後生細仔,吹下啲頭髮咪當型下算!跟住,我舅母就發炮話,好凍呀,邊個叫開風扇架?(矛頭直指婆婆,呢啲咪叫婆熄糾紛)婆婆又話,唔係好凍之嘛,有幾凍呀?舅母聞言立即起來,說:返屋企拎褸!女,跟我行。於是,張檯就冷清了很多。
舅父等了一會,終於忍唔住,稍稍用力,把那酒杯摔在檯上,罵:「阿媽!你做咩鬼野開風扇呀?明知佢話凍!你有時又係o既,你咁樣即係為難我啫!返到去又黑曬口面!你知唔知我有時都好辛苦架!唉!」呢種男人之苦,我深信只有男人才會有切身感受。女人成日呻話要生仔辛苦,又話我地男人膚淺。但係你諗下,我地男人,好多時要面面俱圓,好多時要八面玲瓏,臭脾氣又俾人話無風度,搵唔到錢又俾人話無鬼用,媾條女唔夠靚又俾人取笑自己,讀書唔叻又要俾啲高材生比下去,鹹濕一下又俾人話自己麻甩佬,唔就個老婆又俾人話唔體貼,就得個老婆又就唔到個老母就俾人話唔孝順,我屌!呢個世界,最難做個份工唔係叫特首,係叫男人!
......後來舅父打電話俾佢老婆,佢老婆話唔黎喇,然後佢就大聲叫伙計:收左兩個位佢!此時氣氛被打入接近零度o既冷凍旋風氣流入面,連北極的企鵝也快要冷死......
事情到此都差唔多告一段路,作為輩份最低o既我,我當然係無資格出聲。而我呢醒目仔,亦當然唔會出聲啦!因為我知道邊個先開聲勸交或發脾四,邊個就會被天下圍攻!雖然,我個一刻,真係有諗過着草,費事食完背脊骨落。但後來無咁做,係因為,一來我坐最入,走唔甩;二來,我真係好肚餓。
呢件事令我有一啲啟發。就係,同親戚食飯,係同結婚一樣,攞苦黎辛的。但係親戚同老婆有啲唔同,老婆係有得揀的,但親戚就無得揀喎。親戚,只不過係大家係同一個窿出黎,或者有小小基因近似,就要一世人扮friend。你地都知道,有啲舅母,有啲阿姨,有啲表妹,有啲阿叔個樣個格個鼻哥個屎忽,總係特別乞你僧架啦!但係你又唔可以唔理佢喎,重要成日俾佢問你搵幾錢一個月,讀書定做野,有無媾到女,雖然口裡唯唯諾諾,但大家都知,心入面梗係屌到老母都唔認得啦!
而我,都幾唔鐘意阿媽個一邊啲親戚的。因為一來,佢地輩份觀念好重;二來,佢地講野總係好大聲;三來,佢地成日都律己以寬,待人以嚴。簡單啲黎講,佢地都幾仆街。無奈地,我老母成日迫我要見佢地,佢地結婚要我着西裝,佢地食飯我地要坐定定,佢地痾屎我地要幫佢洗屎塔。所以,如果有得揀,我係唔會同佢地聯絡的,更加唔會求佢地。
結論:親戚,遇着啲好o既,係bonus;遇着啲唔好o既,係前世作孽。
另一方面,我亦覺得,男人真係好難做。從舅父o既角色,大家都睇得到,佢係經過幾十年o既煎熬,虐待,精神折磨,到今晚的爆發。當中o既過程,真係非人能所承受的。所以,有本書叫《生命中不能承受的重》,我相信那作者本身係想寫俾佢的。你地諗下,老母又要顧住,老婆又要睇住,男人好多時候要做磨心。老母屌佢,一定屌佢話偏幫個老婆;老婆又一定屌佢,屌佢只顧住個阿媽。但其實,自己,根本就係想佢地兩個互劈,劈死佢算。但偏偏又唔可以坐視不理,當中個內心掙扎,真係同湯唯應唔應該叫梁朝偉走一樣,(請參看《色戒》一戲)咁艱難,咁痛苦。
最後,我想講,既然做人做得咁辛苦,又要顧曬老婆老母老豆老闆老爺老屎忽,咁不如,我地由今日起,硬起心腸,見到唔鐘意o既親戚,
同佢地講一聲:「你地,可唔可以收嗲一陣?」
見到唔鐘意o既事,大聲屌一句:「屌你老味個老天爺!我就係唔撚服,吹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