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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5-25 18:17:03 | 人氣(1,335) |
─我想知道那些相信愛的人,究竟可以為愛犧牲到什麼程度?─ :嘉緯
嘉緯(楊士萱)這角色與演員,挺有趣的。我在前幾集的時候,曾說過他看起來很假,但看到後來才知道他假得雙面假得高明,益發覺得這齣戲,最棒的就是年輕演員的選角成功。是真的依照角色去選擇演員,而不是硬把大牌偶像塞進角色裡!(拍手鼓勵鼓勵)
在看《愛殺17》之前,我也從來沒有覺得張韶涵是這麼棒的演員,她的演法很內斂,卻非常能區別真與靜的差異。演鄒克傑跟克強的兩個新演員,則證明了不是大牌卻比大牌更耐看的能耐,所謂“清新”的演技,這才是有款(林依晨等人已經太油了)。
相對地,大人們的演技,除了張毓晨(很棒)以及吳中天之外,幾乎乏善可陳,尤其是李詠嫻與雲中岳表現出來的落差太大,實為本劇的一大缺憾。
《愛殺17》很有趣的是,它一直在重新拼圖。
當你以為只差最後一塊時,又發現原先以為的最後一塊並不是真正的答案。
它又有碎裂的鏡子一般的效果,而每個人究竟在鏡子裡,看到的又是誰?
別人看到的自己跟自己看到的自己,究竟是不是同一個模樣?
真曾經說過她害怕別人知道靜的事,搞不好只是為了自己。
“因為我害怕別人會以為我也是那樣的人,我是不是很自私?”
最後一幕,真跳下游泳池,藉由真與靜的繁複對比,就像重回母親的子宮(羊水)中一樣,姊姊與妹妹終於在真的願望下和解,然後真得以再度重生。
這幕很美,旁白與影像造成一種心理上的疊綴效果,就好像碎了一地的鏡片,倒帶起來又拼回完整一樣,雖然螢幕畫面並沒有顯現。

─我再也不要受妳的(指母親)控制了!─ :靜
家庭的手足親子關係,是很微妙的。家庭有時不是庇護所,而是人生裂痕的起點。
小裂痕有時會走向大分歧,家庭內的親密關係就是這麼“危”妙,《愛殺17》叫我們不能等閒視之。說到這,我倒想起日劇《壯志驕陽》裡讓人印象深刻的女大生深津繪里。那個性冷感的女大生,後來仔細地追溯原因,竟然是在青春期的時候,有次洗澡感覺到門外好像有父親窺看的視線,而對性產生極端的厭惡。人的心理就是如此微妙!有人曾說,在一輩子裡,那些讓人印象深刻永難忘懷的,常常都是一些細瑣的小事,我是相信的。靜對於搶娃娃一事如此耿耿於懷,那是因為斷頭的娃娃,承載與總結了她內心的不滿,變成了一個印記,一個符號。
也有心理學研究指出,父母的確會有偏愛子女的心理,尤其是對於第一個出生的孩子。相信很多孩子在小時候都曾經有過覺得父母偏心的情緒。孩子之間也會有所謂的競爭意識。靜會偷折考卷會偽裝成乖巧的模樣,是因為孩子其實知道父母想要她成為什麼模樣,而且不斷的壓力來自於自己的雙生。而大人的偽善,是催生罪惡的溫床。《愛殺17》裡可怕的是,所有的主角都沒瘋也沒精神失常,他(她)們清楚自己正在做什麼,並一步一步試探著對方而動。這種連動的感覺,還挺精彩卻駭人的…
─你不是說過,掌握媒體的人就掌握一切優勢嗎?─ :真
《愛殺17》其實有些更大脈絡的批判。升學至上的教育體系當然不用說,對於媒體的嗜血、編造與擅自詮釋等亂象也多有著墨。真曾經說過:“沒有人關心真正的真相是什麼。”這也是臺灣社會的通病。《怪物》裡頭〈律師〉一章曾經有句發人深省的話:“大眾其實並不關心真相到底是什麼,他們只是想要有個代罪羔羊。”所以弱勢的族群便會成為祭品,所以小傑這書都唸不好的孩子便會成為標靶。詮釋權是掌握在有資源的人的手上,小傑便是那沉默的羔羊。挺真實的,不是嗎?
所有嚴重的問題,都是糾糾纏纏的,那些死結如果不一一花時間真誠面對耐心打開,那麼所有的人都會被繩索拖纏住,一起沉淪。
《愛殺17》,講的就是溺水掙扎的恐懼(真),沉淪毀滅的慾望(靜),以及最後─和解的重生(真與靜)。
這是…某個寓言嗎?
如果是,真希望社會上能多點像鄒克強那樣的好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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