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夕情人節來臨之際,我伏案寫著出國前的心情日記,憶及婚後以來,你曾親口對我說過最經典的浪漫語錄,關於「我愛妳」,關於「我們會是一輩子的情人」這件事。
莫名認同你對情詩的獨特書寫方式。
我猜,應該不會有詩人同意「我愛妳」「我們會是一輩子的情人」等淺顯易懂的白話是情詩。但是,對於一個從不寫情詩的你來說,這些枕邊細語,全被我多情的心思,解讀成濡濕耳畔的朦朧情詩。它像極了日夜呢喃的潮汐,一波拍擊著一波,時而疏緩,時而疾密,時而高低……
我耽溺其中,甚至催眠自己,別去質疑這樣輕軟薄意的小小作品。就像自己從來不在七夕仰問天空,雨,為什麼總在鵲橋搭起的黃昏,悄然航向一席雙人床的晨間孤寂?
多年來,我似乎早已習慣這樣的幸福-─在自己的夢裡安靜的創作另一個夢國度的自己,藉由普契尼的杜蘭朵公主-─今夜無人成眠的音樂,無言的把關於對愛情的期許,寄託在一個連詩歌都跨越不了的國度。我不知道,這個情感的暗角,可以帶給世人什麼樣的正面啟示?就像我不知道,有誰理解哪些詩句,才是我絕望愛慾時,淚所摩娑出來,通往心靈與清泉流瀉成冰湖的真正音符?
我相信文字是有生命的,它會自情感上的缺口緩緩的流,一經釋放,聲勢有如雨落大地般,時而輕巧,時而滂沱。但我不在乎自己的文字該如何歸類,是詩?散文?或是小說?形式對我來說,早已無關緊要了。
或許有些情感,不適合藉由文字大肆張揚。它像極了玫瑰花束上所附贈的小卡片,沾染著輕風飄送而來的淡淡花香,似乎期待著未來能夠擁有些什麼?也似乎在訴說著害怕未來也許會再度失去些什麼?
寧兒
後記:
此刻,什麼都別問,就讓這樣的音樂網站去詮釋。
http://www3.ouk.edu.tw/wester/composer/composer029.ht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