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4/10/01
在這個社會要做「對」的事情,需要比生存更多勇氣。
2004/10/03
保安宮拜拜。
還在南台灣時,有時氣急敗壞了,就騎著車到新港,燒完香吃完鴨肉羹,就把衰運留給媽祖婆處理。
保安宮沒有鴨肉羹,但是門口轉角的地方,有攤吊著日文牌子的小小推車,賣的是全台北最好吃的紅豆餅。
正好今天台北的天氣有冬天的味道。
非常適合吃紅豆餅。
2004/10/04
不言不語,任由試探,其實是我的卑鄙。
底線在哪?說實話連我都不知道。可是那些言語,累積在我心上那就是在那裡了。
一切都可以默默承受,只是越過極限之後,那後果誰要承擔?不會是我。
我會被反鎖。
而你們得面對我殘忍的那一面。
2004/10/06
根本沒打算等,只是因為失落再加上任性。
萬般不甘三歲小孩一樣在路旁跺腳大哭。
砰一聲哭泣的理由出現眼前,伸出手很輕易......
可是我已經不想要了。我等太久了。
2004/10/07
昨天老大拿員工單給我填,填完還他。當真是有種踏實感。可惜這踏實感很快消失,五分鐘之後員工單又飄回我面前......
老大:你填這什麼東西啊,這樣我實在有點擔心。
我:蛤?
老大:你幹麻填離職日期?
我:那不是到職日喔?
orz......
2004/10/10
星期六下午東區街頭,踩著喀啦啦的鞋跟跑步很沒形象,越過街口就是我曾經同進同出的姊妹們。當了傘兵的Mary咧嘴一笑還是一派天真的模樣,我和Ruby笑得比任何一次聚會都燦爛,笑容裡時間隱約回溯到3年前的暑假。
但終究是不一樣了。
言談間偶然浮現的那些不熟悉的人名和事件,努力思索的空白段落。刻意忽略這部分,蹲在路旁替賣包包的姊姊叫賣,沒有任何科班背景,每兩個月生出一批Ruby稱之為亂畫的圖稿,逼瘋國外工廠的金髮老闆娘,然後自己坐在路邊擺攤。
背著姊姊做的包包,上了油的牛皮觸感溫柔,色澤也沈厚溫暖。Mary身上的側背包其實是女用的但沒有女生比他更適合;「那個是OL在買的你少拿來玩。」我伸出的手只好僵在空中;喬福斯背起水桶包是讓大家傻眼的好看......
你知道背久了,包包會順著你的身形發展出獨特的弧度。
一字排開,很容易辨認出我們身上的包包風格各異,但是系出同門。
就像我們一樣。
2004/10/11
悲春傷秋,故作姿態。 不耐。
直指他人悲春傷秋,故作姿態之外更是面目可憎。 不恥。
語言堆砌太華麗,逗點之間沒有真誠的容身之處。
那些曲高和寡和互舔傷口,這個年代文人是相輕還是自賤?
擁抱你的哀愁之外有沒有留意過不纖細敏感的普通人是怎麼認真地生活?
那些文字飄浪無根,台語連根本聽的能力都沒有,和土地無法連結,和文化離得太遙遠,除了哀哀興嘆靈魂的孤寂,你還能鬼扯什麼?
曾經欣賞的樂團出片後只剩金毛外國團的影子,抄襲而成一張專輯,最讓我讚嘆的如今還是那些台語老歌,各種曲風元素俱在,編曲細膩完整。幾十年後剩下這些在誠品把妹不長進的敗家子。
如今所見清一色自卑或無知而後張狂的面貌。
台北的文化現象是優美的裝置藝術。我這個半南部人不懂。
幸好我不懂。
2004/10/13
日子始終過得很糊塗,幾月幾號星期幾永遠是可以問倒我的問題。
所以總有很多來不及,尤其是誰誰誰的生日,出生年月日我都牢牢記住了,但可惜我對不上當下的日期。
十年來,W的生日卻未曾錯過。雖然這一天對我早已不具意義。
不過是習慣而已。太過青春太過放肆,留下的痕跡儲存在大腦,彎彎曲曲的,柔和成不具傷害性的弧度。
最後留下的就是習慣,人類是種遵守習慣生活的動物,「不過是習慣」這句話既不褒也不貶,不帶情緒地陳述事實。很中性。
所以即便W的側臉在我的記憶中已經斑駁,很應景的每到那一天他的名字不曾缺席。
2004/10/17
我想你也看得出來,我是有些動了氣。
根本不介意要去哪晃蕩,重要的是接下來很難再有這種景況。所以時間敲不定,地點敲不定,忍不住就氣起來了。
本來一句不約了就要說出口,你應該清楚看見我臉上不耐煩的表情,還混雜著一些委屈。
你猜為什麼後來我又開心了起來?
「丫頭~我跟你說......」Mary在電話那頭喊著。
這陣子很累的時候,常想到Mary那聲「丫頭」,後面接的不外乎加件外套,把飯吃完,不要喝冰的......想久了會覺得鼻頭有點酸。
你懂。
2004/10/19
C說買房子了,嗯,很好,恭喜。
從來C就不曾瞭解我,這件事很早就知道,話說回來我對他也沒真的愛過,這方面,是扯平了。
分手時C叫別人轉告說無論如何要等我,我聽了哇哈哈笑出來,還被人白眼說薄倖......三個月之後他說要結婚了。
喜訊一發出去反對聲浪四起,他老婆未來的小姑們等等等親友團還是我去擺平的......這個畫面實在很好笑,他姪子拉著我的手說:「anti,我討厭那個女人......」
嗯,我也討厭,不過他們很配。
在眾人幹醮聲中他們還是放了鞭炮進了洞房,一年之後C又單身了。
大家想到那包紅包就更賭爛,我沒包紅包,送了套帶點禪風的黑磁咖啡杯,一樣賭爛。
後來就很少聯絡,我實在受不了他一堆扯不完的感情債。
他賺了些錢是早已聽說了,電話中C淡淡的帶著驕傲,等著我午夜夢迴捫心自問時扼腕又黯然。蠢!這些年一點長進也沒,我們這些女人之所以可怕就是因為錢不能打發,我很想問C:「你的女人不在乎錢的話你要怎麼辦?她跟你要感情要尊重你要怎麼辦?」
幸好我沒愛過你。不算太丟臉。
2004/10/20
昭然若揭的事實看不見,誰誰誰的雙手在你背後交握,感覺不到。對常識般事件時序目幹。
頭上頂著雷達,滋滋滋地跟太過乾躁的空氣摩擦,太陽系另一側的旨意直達大腦,一點緩衝都沒有。明明應該細微難以辨認的訊息,不假修飾稜角分明地衝撞著。
把隱喻轉化成誇飾末了再加上斗大的驚嘆號!!!
於是選項不多,悲劇或是鬧劇擇一。放大之後,悲觀傾向變成被迫害妄想,惴慄不安覺得誰不是直視著你的頹敗。
否則就把世界拿來諷刺玩味一番,一切都可以解構,從中篩出引人發噱的部分,手法如同你的聽聞所見如何將你的人格細細切碎一般。
反正笑到最後不知是雨還是淚。
只是纖細敏感和無中生有很難分辨,是太輕易發現人心的污濁抑或自己小人之心度了誰的腹?何況總是咧著嘴太累,一直含著淚由於乾眼症執行上有困難。
舉 棋 不 定 。
後來我的靈魂就在這拉鋸中斷裂。
2004/10/24
嗯嗯嗯,見到了。
力路跟我想像中差不多,可是原本想要說的都忘記了.....我大腦不管用了已經。
喝茶的時候,我一直想到「三 娘 教 子」這幾個字,然後老是覺得勞德的嘴角在抽動,快要中風那樣,勞德你好乖呀不要哭。
出門前心情很差,不過G桃實在太厲害了,哈哈笑中我暫時忘記很多事。
但是搞到大家都臉頰酸肚子痛實在有點over......
一直很想拿個什麼比如垃圾桶套在貓男頭上。
寶貝看見你是最開心的那當然,尤其在現在這種不知該怎麼說那種難過的時候,看到你實在是,嘖嘖嘖~~~~
回到家接到電話該來的還是會來,嗯,再見。
嘿,阿拓,你活得夠精彩了是不是?
我跟阿瑟說好歹阿拓沒受什麼折磨,我說的對不對?希望是對的。
再見,阿拓,一路好走。來世再見。
2004/10/27
口責~~~
我真的有點起賭爛耶~~~
其實根本已經頂著一張塞臉
但還不到歸藍波火的地步
這陣子太努力當個虛心受教的新鮮人
還肖想自己脾氣已經和緩許多
原來並~沒~有~
但沒關係這樣是好的
我還很怕自己當真變成小綿羊口羊口羊口羊~~~~~~~
所以說老頭子你要知道
你今天沒看錯
我頭一抬看到你在看我的時候你看到我青你是真的
想也沒想脊髓反射就是一臉不爽我也沒辦法(攤手)
誰讓你沒事踩我地雷
斤斤計較小心眼講話酸溜溜
要達到目的的方法很多種
你何必挑最不漂亮的那一種
託你的福
我。懶。得。裝。乖。了。
您老等著領賞吧!
2004/11/07
雨間歇落下的時候闔上了眼睛
於是記住了雨的輪廓
像極了誰的氣味。
2004/11/08
我的愛情是一扇生鏽鐵門
禁錮腐臭慾望
20歲的文字是這樣
25歲fourteen-one開球作safe
作球進步不少
準度降低很多
竿法變得柔軟
那扇門踹開了沒?
2004/11/09
「聽200遍會瘋掉喔。」
沒關係,瘋了已經
「會開始信奉惡魔。」
那也沒有關係,我有角
嘿,我喜歡歌曲裡蔓延出長長的公路
好像拉開旋律每個尾音都是一段旅程
咚咚咚跳躍過音符
就可以走到蒼茫的一方
雖然Hotel California是囚禁的故事
I had to find the passage back
2004/11/10
龍捲風先生:
請你去接我的朋友
他知道要抓好你的尾巴
否則會在途中墜落
但請捲慢一點讓他看看
青色的,帶著透明感的天空
你知道該去哪接他。謝謝。
尊敬你的F
2004/11/11
馬車準備好了,兩匹毛色勻亮的健壯黑馬上了鞍轡
四扇門,車窗是彩色的
馬車司機是個修長的伯伯,有溫文的笑容和嚴謹的態度
車行速度不急不徐,摳摟摳摟前行但並不顛簸
車箱內鋪了氈子和靠墊
還有一盒樂高積木,如果你想要一輛巨龍拉的馬車
你可以試著創造。
2004/11/15
「有些人以非常扭曲的姿態維持正常的假象,所以你以為他們是突然崩潰的。」
『其實內在結構早就搖搖欲墜,我知道,』zeroaya說『你跟我就是。』
這是很久之前的對話。
「zeroaya,你有朋友嗎?」我指指自己的大腦。「在這裡。」
『有啊,老是在開會吵成一團,嘿,你見過他們。』
「嗯,應該都見過。」
『其實,你們認識的都不是真正的zeroaya唷。他好幾年前就死了。』
「我想也是。」
『ㄟ,我可不是人格分裂吶。』
「知道啦,畜生哪會得那麼高級的病。」
『我的記憶逐漸被侵蝕,範圍從國小國中高中慢慢往現在逼近……』
而這是我們今天的對話。
我明白,你疲倦不堪而且想要清醒的告別。
當我想像你的意識將一點一滴由現實退場,某一天清晨醒來這世界不再存在於你的視線範圍,你終於無法分辨我是誰……
zeroaya,我感到非常非常的悲傷,這一次我不知道該怎麼辦。
2004/11/25
我希望我永遠不再聽到這些
突如其來的胃痛,本能地抗拒
一言不發卻聽見自己大聲嘶吼
連靠近都不要
只會留下我掐緊泛紅的手而眼神空洞
和毀壞的內在。
2004/11/27
要買個書籤
看見某人的是條皮繩頭尾結上墜子
很想問他:「欸,可不可以給我?」
以前我從來不用書籤
有興味的書都是一氣呵成看完的
現在時間被切割的厲害
2004/12/01
過往的曾經
如今成為我無法安眠的惡夢
原來錯得太多太荒謬
而我無法以美麗作為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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