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10號,畢業典禮,其實並不屬於我,但卻整個人低氣壓蓋頂。簡直是莫名其妙。一起延畢的痞子之一還特別跑回學校來,唬爛一個晚上,昨天送他上火車之後,手機關機一個人騎著車在省道上狂飆,一路飆到南華,車頭調轉沿著原路再來一次。
msn暱稱改成「讓我靜一靜」誰也不理,卻怎樣也靜不下來。
看sex and the city也好不了,反倒好想念幾個月沒見的阿威和Mary,想念我們同進同出的歲月,Carry四姊妹一如往常在早午餐時笑鬧,我對著電視哭了出來。
這思念遠比情人間來得更劇烈。
打給阿威才知道今天威媽要進手術室,阿威聲音中濃濃的疲倦,不敢多說什麼,掛了電話支著頭哭了一陣。大嬸打來說要宵夜,出了門坐在大吃市的安全島上聊了好久。
大嬸是個男人還留鬍子,不知為什麼就覺得他是個親切的鄰家大嬸。這點阿威和shin應該會深表贊同。
睡到下午出門採購,五公斤貓砂和洋洋灑灑的雜物,浴室的臉盆有點堵塞,買了瓶一輩子沒用過的通樂回來。一邊覺得看起來真是相當毒的玩意兒,一失手嘩啦啦三分之二瓶就下去了,這下好了,頭也不回轉身跑出浴室,到底要怎麼收拾?我應該先看說明的。
問shin該怎麼辦,她倒是很乾脆地說:「叫大嬸來!」會不會太丟臉?我想一定會,我不要。
「那妳趕快出門。」寶貝,妳是要我一輩子不要回來嗎?「妳的浴室會不會爆炸啊?」『不知道耶~』「那怎麼辦?」『還是不知道,我好焦慮啊…….』拖了兩個小時,心一橫拿著蓮蓬頭不停沖水,然後我的臉盆就好了。
我是個天才,絕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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