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個軟弱到沒辦法把空白的word打開的人。如果裡面已經寫了一些字,我會比較有自信可以接下去。因為有一半的月亮在這裡,應該就有另外一半在另外一邊,我這麼沒來由地相信。
熟悉的歌如果換一種唱法就讓人新鮮無比,Noel的事,還有Chara的事,好像把我從睡夢中叫住,醒來看看時間的進程,它崩解著。像灰燼一樣在變黑的那一刻變得脆弱,粉一樣散開來,輕輕一推就支離破碎。我把Oasis一張照片放在桌布上用我的方式抗拒崩解,照片中的他們正在錄音,大家都戴著耳機,Noel站在最左邊,面無表情的拍手,其他人圍在右邊,神情嚴肅的拍手,這是一張被無預警拍下的照片,雖然是拍拍手,大家卻神情嚴肅的像是一群正在觀察中子碰撞實驗的科學家。
新學期開始了。在這個暑假至少有十個人問我什麼時候畢業,從這個數字我能大概推估出我媽要回答多少次這問題在我不在的時候。幹殺人魔的總是不會因為你睡著就放過你。
徒然草裡有一篇這麼寫著:遭遇不幸,憂傷悲痛的不要輕易下決心剃髮為僧;當若無其事般,悄悄閉門深居,不懷期待過日子。
日子過著,不懷期待總是最難。
圖片:去小草地的時候拍黃小禎,她的腳上有寫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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