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發現,她隨時都感覺到餓。
肚子,胃的地方突然顯了出來,凸凸的一塊,磨著,發出難受的聲音。
她吃了,吃了再吃都不滿足。
她想一定是病了,一定是讀太多消化不良的東西。
但那卻又不是消化不良吐出來便可解決的,卻是永無止境的餓。
餓的時候,就不能寫小說了。
左手抓著餅乾,右手只能無意識的做著該做但卻不知為何而做的事,她稱之工作,但全身的血液卻都集中在那塊突出的部位,大腦一片雪白,儘管那突起處仍不知節制的發出惱人的驕傲笑聲。
她怒極了,卻驚訝自己竟然仍有發怒的力量。
顫抖的手拿起桌上一把刀子,她心想只剩下這個方法了。
她小心把刀片從刀柄上拆下,張嘴,小心不刺傷舌頭的輕輕嚥下,讓它自然通過咽喉、食道、胃、腸。
她的胃安靜下來,她終於可以換上睡衣,躺上床,在睡前看一本不複雜的偵探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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