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一早被美妙(?)的高胡琴聲叫醒,醒來之後依稀記得其實更早還有一通來自駕訓班的電話其實已經打斷我的睡眠。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今天中午我要到音樂廳旁邊撘遊覽車,因為不記得是12:30還是13:30,所以選擇早到,很幸運的遊覽車已經在那邊等人了,於是小咖就這麼上了車。本來想尋覓個比較好隱形的座位,結果發現椅子其實有點高,一個個上來的老師都會看到我的臉,只好變成小媳婦低著頭玩手機五子棋。
舟車勞頓舟車勞頓,來到了台中的下午四點就進去中山堂彩排。彩排很順利,結束的時候老師們問我話了:
> 所以你叫做什麼名字?
> 研究所幾年級?
呼~~這簡直就是阿姆斯壯登陸月球一般偉大的一步阿。我趕緊把握機會稍微自我介紹之後,也表示了自己很高興有這個機會能來,老師當然還是笑笑的說這幾個音視譜就可以了很簡單。馬屁不用多說,我覺得光是想像他們在舞台上的經驗,就已經崇拜到不行,何況他們對我也很親切。
感恩完了,大家逕自離開中山堂覓食去了。
我一個人進了麥當勞,一個人步出麥當勞,手握一杯點錯的大杯冰紅茶,拖著花東速度的腳步,走到中山堂旁的中正公園在夕暮中,與運動的伯伯、散步的太太、玩耍的小鬼、便便的狗狗擦肩而過,最後停在這片起伏延伸的草坪。我坐在一顆白色的大石頭上,仰頭看著低層雲以警惕人時空飛逝的那種速度飄移著,相對於太陽的另一片天空則掛著一輪銀月,在高層雲的撥弄中若隱若現。草坪上,婦人引線操控著風箏,像是要示範給一旁的孩子那樣地熟練。
回到中山堂準備,我的椅子和樂器擺在一個黑黑的角落,坐在黑色的椅子上穿著黑西裝吹著黑樂器。偷偷摸摸熱了很久的樂器,然後上台,然後下台,臨走時旁邊的老師很可愛的跟我使眼色說"bravo!"像是簡單的恭喜與道別,於是,換好衣服收拾樂器,就匆匆上了遊覽車,追著颱風的尾巴回到台北。
台北的夜 10:30,遊覽車放下這些音樂家這些老師就逕自駛離,留下一個個默默的身影,而我則是靜靜站在音樂廳外面的公車站,等著我的末班車,等到人們終將散去,街上只剩下靜靜的雨和靜靜的雨,我的車就來了。
文章定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