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有趣...這個暑假一連接了兩個管樂團的演出,都是某些因緣際會的邀約。
然後,我被某小姐問:
阿你是去幹麻的?
去玩阿。
槍手嗎?
算吧。
那有錢嗎?
沒有,可是我不用繳錢,他們其他人都要繳錢。
有認識的人嗎?
有,一兩個吧。
......我還是覺得你幹麻要去,很奇怪。
......就當我是去玩吧......
那還不如真的去哪裡玩,幹麻要吹管樂團?
......
管樂團,讓我想起高中大學那種莫名其妙的狂熱,讓我想起高分貝牢獄裡的聲嘶力竭。現在的我,已經不屬於任何一個管樂團,再次回到這樣熟悉的氛圍,看著身邊的人們與人們,或許,多年前的我也曾是那個國度的住民、那個宗教的信徒,我如此想像著。
又或許,等到我離開的輔大管絃樂團,說不定就會懷念管樂團,硬是要考個樂團來玩吧。明明中自有天注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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