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的賀綾聲
如同愛過後的疲累
在噴水池邊貼滿了彷徨、憂鬱而又多愁善感的詩行
二十多年前你就出生了
卻在那一刻才知道自己是個藝術家
用鏡頭捕捉了午夜的路燈
那其實是某一年我與女友一同擁有過而又遺失了的燈籠
你用詩句打破了新馬路的喧鬧
然後 你告訴自己 你是屬於詩的
在某一天
我發現神交更好
因為雞翼並不是溝通的渠道
你不會因為雞翼過於油膩而停止步伐
那天我看見你和陸奧的友情
在留言中得到升華
(我卻認為 留言是情感的破壞)
你的M城仍然隱匿在霧中
與我昨夜偷窺美女時看到的情境一樣
但據說你有滿瀉的幸福
可以將M城的賭場填滿
而我的幸福早已腐化成一行行不堪的詩句
時刻如此安靜
你成為詩人後,高雅地享受詩人的化裝節
我在成為詩人後,卻變成庸俗不堪的小市民
將一句一句的靈感投入老虎機口裡
或者賺取妓女的嫣然一笑
在M城彷徨的雨夜中
站在噴水池邊的賀綾聲啊
你和友伴得繼續思索
M城需要詩人嗎?
如何才是稱職的詩人?
我不懂得思索,
因此我沉淪。
2005/12/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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