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初的某一天,小希臘告訴我地下室有怪味道。跟小希臘到地下室一聞,嗯,的確有一股淡淡的怪味道。但是也不能確切說出是什麼味道,所以就鴕鳥心態地自以為沒事。沒想到過了三四天,味道越來越重,不像是餿水的臭酸味,但是卻反而多了一股腐肉的惡臭味。這下鴕鳥知道不能再自欺欺人,所以只好跟小希臘到地下室作地毯式搜索。
不同於普通地下室只有光禿禿的水泥牆以及滿布在地下室天花板的各種管線與樑柱,我們家的地下室有用辦公室天花板那種 soft panel 藏住管線以及用 dry wall 擋住光禿禿的水泥牆。所以我們當下第一個動作,就是看看有沒有小動物死在天花板跟管線的夾層之間。一番搜索之後,沒有!再加上其實惡臭味再度淡去,於是鴕鳥心態故態復萌,想說也許是惡臭味是外來的,也就再度不當一回事。
惡臭味淡去後的兩天後,我去地下室把除濕機的水倒掉時,赫然發現有蒼蠅!這說不通啊~通常有蒼蠅也應該是從廚房的窗戶爬進來,怎麼會跑到地下室呢?再做一次仔細搜查,天花板上依然一無所獲,但是那一天,我殺了十六隻蒼蠅!十六隻!而且依照偽生物學家小希臘的說法,這些是食肉蒼蠅。既然天花板上一無所獲,但是又有小動物死掉的事實,剩下的可能只有通風系統。於是我馬上把所有通風口全部封死,就算有小動物或是蒼蠅也就乖乖的給我在通風管裡待著。然後馬上連絡通風系統的清潔公司,請他們派人來清理。
通風管清潔人員來的當天,雖然小希臘在家,但是我還是特別提早回家,因為我很想看看到底是什麼小動物死在我們的通風系統,而且我也很好奇他們到底要怎麼清潔通風管。依照小希臘從他們公司網站上讀到的說法,他們會把機器人送進通風管中進行清潔。所以我很好奇什麼樣的機器人小到可以送進通風口,但是同時又有力到能垂直爬型通風管以及搬運小動物。我腦裡默默浮現變型金剛裡頭的各種小機器人,還一邊作夢一邊想說「這公司這麼先進,有這麼厲害尺寸又這麼小的機器人喔?」。
結果他們的作法遠比我想像的簡單,他們把超大型吸塵器接到通風系統的管線上,用超強吸力把通風管裡所有的灰塵、碎屑、以及穢物通通吸進大型垃圾袋裡。吸塵器大到必須裝在車上、只能把管線帶進房子,而且而吸塵器管線是直徑比籃球還大的超大管線。在大型吸塵器運作的同時,清潔人員會把一種狀似「拂塵」的東西﹝當然,材質不同﹞伸進通風管,利用拂塵的高速轉動把附著在通風管壁的髒東西打下來,以利吸塵器把髒東西吸走。而我之前為了擋住蒼蠅而把通風口封死,恰巧在此時發揮了作用,省去了不少時間。
﹝清除前﹞
﹝清除後﹞
在用大型吸塵器連續清潔了五小時以後,通風管裡頭看起來清潔溜溜﹝見上面兩張比較圖﹞。把冷氣打開後,也聞不到異味。算算價錢,234 美金,除以五小時,其實平均下來的 hourly labor fee 比想像中便宜很多。這筆錢花得很值得。很值得!唯一的遺憾就是由於小動物屍體直接被吸進大型垃圾袋裡頭,所以我無緣得知到底是什麼小動物的屍體,這是唯一美中不足之處。
頭兩張圖片取自網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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