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絲竹更相和,執節者歌」
第一次見我橫抱琵琶準備練曲的朋友衝口說出
:靠!你這琵琶架勢真搖滾!
今晚和老友說笑的茶店聚會提起『祭郎君』這麼回事。是阿,春秋兩祭的大會。全省南管館閣都會到場的三日車拼,印象中我們這群類年輕人總是被其他郎君子弟指指點點服裝不莊重,沒上粉底口紅的素淨臉龐給解讀成散漫無章。
工尺譜早自指尖遺落,雖然開口吊吊嗓子還有點樣子,但自知背離發生已經年,拈香祭拜『孟府郎君』滿懷愧疚,可想書寫那些又唱又彈人物的慾望像個小蛹般藏在肚子裡,幾乎要從每個孔縫裡鑽了出來。
上回提起南管時人還在西班牙,文本趕不出來暴躁的不得了,大聲放蔡小月老師在法國灌的專輯,「定、靜、慢」行走格調的南管樂聲,逼的那晚直想跳樓,越聽越兔跳。我梨型的琵琶躺在琴盒裡少說五年,現下撥弄起來聲音ㄧ定乾的不得了,潮濕的是哪樁?書寫的情緒如此強烈,也許真的又回到學生的身心狀態…與南管關係不大吧?
其實當下在喇叭叫囂的是史密斯飛船的大鳴大放。蹦來蹦去我像只活跳蝦在房裡亂竄,可還是好想寫寫這雅樂清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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