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時候...真的不明白自己到底想怎樣...
喜歡一個人不是應該好好珍惜他的嗎...?怎麼我經常會想去傷害他,把他弄得遍體鱗傷,還要在傷口上灑上鹽巴不可...?
今早做了個自卑的心理測驗...現在想起真可笑...我不是一直都很自傲的嗎~?無論遇到甚麼困難,遇到甚麼事我都很冷靜的應對,向來對處理問題這回事都游刃有餘...
但對著他...再看看心理測驗中的一段話...我還真是...一個徹底失敗的弱者...
"我說你之所以會動不動就感到不順、不快樂和自卑的原因就是欠缺安全感加凡事龜毛又鑽牛角尖的個性啦!"
安全感...由以前那篇"鈴蘭"中提到過的成長經過後,最令我又安全感的就是我自己...但現在...最令我沒有安全感,最令我怕的也是我自己...
看回5日前把算寄給他但還沒寄出的信...很長...八頁,其中主要內容有七頁...內容嘛...都是一些矛盾的話...說些矛盾的事...
日記裏的"放生"...明明自己心裏面愛他愛得要命,但偏偏想放他走...而又寫在日記裏...為的是甚麼...為的不是希望他看到,希望他可以把我從傷心中拉出來嗎?
上次日記改密碼的事...為的是甚麼...為的無非是不想他看到那篇日記的內容...想把自己的內心封鎖,不再有妒忌,不再有佔有慾...但改了個他可能猜到的密碼是為了甚麼...為的無他...只是為了奢望他可以把我從絕望中拉出來,拯救我...
今次...又說了些過份的話...把他傷得體無完膚...為的是甚麼...為的是開始實行一步一步的把我和他通訊的方式刪掉的計劃,為的是想他離開我...但...事後為甚麼我又在哭...為甚麼我又會傷心...為甚麼我又會難過...
心...一直在痛...由傷害他以後...直到現在...四個小時了...
一種不明的液體,又悄悄的由我的眼框裏流出來,劃過我的臉脥,從我的嘴角流入我的口中...鹹鹹的...
為甚麼...
這時我又想起我之前回給我乾哥的信,其中一句是"傷害自己的人沒有權利去愛別人..."當初我也不明白...為甚麼我乾哥那樣的人,在遇到感情挫折時也會割手去傷害自己...?我一直也覺得,愛惜自己的人才有權利去愛別人,不然只會傷害到對方;我一直也不明白為甚麼那麼多人選擇傷害自己來掩蓋痛苦?我一直以來也認為那很不智的,覺得痛苦就去忘記它吧~何必傷害自己呢...這簡直是種愚昧的行為...
但現在靜下來...好好的看自己...我在傷害他的同時,我又何嚐不是又在傷害自己...當時狠下心的去氣他,惹他生氣,想逼他離開我...事後...誰又在哭,又在心痛...經常也對自己說,只要把妒忌,把佔有慾鎖起來,就不會再心痛了...每次這麼想...心就會很痛...這樣做不就等於永遠失去他了嗎~?既然想失去他,當初又何必讓自己愛上他...
答案...我早就開始想了...也早就知道了...
因為我在怕...這十幾年來我之所以可以對甚麼事都冷靜沉著去應對...是因為我無心...自從"鈴蘭"事件後...我早就不再放心上任何事,所以我不會去為了失去他們而緊張,而焦急...我想放他走...是因為...我怕日後會泥足深陷...現在都心痛到這種地步...萬一日後被拋棄時...那豈不是會連自己也失去~?
我一直都以為這個就是答案...但今天...我又找到深一層的答案了...答案是...原來我最怕的不是被他拋棄...最怕的是...我自己...我不相信自己,我怕再相信人,我會落得和"鈴蘭"事件一樣的下場...我怕我沒有能力像那時一樣再站起來...我亦怕...他會發現我根本不值得他去愛,我根本就...一文不值...
一直以來...都是我的自戀在美化我身邊的事,我的自戀帶出我的自信,我的完美主義帶出我的傲氣...在別人眼中我都是個面面俱圓的人,冷靜,堅強,好學...我自己也有一段時期沉醉於自己創造出來的自己中...但...我把自己的心交給他的時候...我就開始怕了...因為我知道...這個並不是我自己...這個只是我的垂死掙扎...在絕望的邊緣,為自己製造的一道屏障,用來保護自己的一道屏障,用來自欺欺人的一道屏障...
現在感覺到他越來越接近我的時候...我的心就開始慌了...我的思緒開始陷入前所未有的混亂之中...我怕...我怕被他見到我的真面目...所以我不停的告訴自己他有別的喜歡的人...一邊安慰自己...一邊傷害自己...
...覺得傷口在痛嗎...?...覺得很辛苦嗎...?...想傷口不再覺得痛...?最快的辦法就是...在自己身上再加上一個再深再傷的傷口...在上面灑些鹽巴...再在上面塗一層辣椒油...最後在上面倒上濃烈的酒...那你就不會覺得之前的傷口在痛了...因為...更深更痛更傷更新的傷口...痛得你的神經都變得麻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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