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見,你好嗎?
(我很好)
日子過得不好不壞。
在日常的重複之中,體會一些不可預知的煩躁與美好。
在我的教室裡,每天都有新鮮事發生
有時戲劇化的好像在演連續劇(還是台味濃厚的那一種)
有時平淡無事的可以讓我在階梯上看一輪明月吹一襲晚風
開心的時候我總是哼著歌來去
不開心的時候我就深呼吸(並且盡量不去想太過嚴肅的問題)
然而大部分時候,我其實是平靜的
即使偶有突發事件,仍會泡一杯熱花茶溫暖自己,或者和鄰座同伴分享巧克力;覺得心情非常末日了,便臨時和朋友約了看一場午夜的電影,在未打烊的咖啡館裡說心事。然後隔天清晨醒來,會忽然非常冷靜的意識到:(怎麼?)我竟然越來越容易(放過自己了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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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該怎麼當爸爸,於是選擇當他的朋友......」
這是我很敬愛的一位導演說的話,
我覺得這段話放在任何一種關係裡都行得通。
有時當我們無法處理直屬式的關係時,如果可以放下身段,試著用平等尊重的關係去對待彼此,也許一切的尖銳和衝突就會變得和平起來。這是我做這份工作半年多以來,深深體認到的想法。我們必須先彎下腰來,把目光放得很低很低,才能看見從泥土裡努力生長的一株微小新芽。有時候,我們必須把自己淘空,暫時丟掉所有的成見偏愛與包袱,讓別人灌溉我們,才能從中領略他人的處境,真正站在他人的立場思考事情。
我學到的無非是最艱難的一種放棄(或許也是最簡單的)放棄我執的根,偏執的愛與惡,讓自己更誠實的去面對自我的本質,讓自己可以勇敢可以軟弱的面對世界的傷。
Σ
今年聖誕,和童黨們一起去溪頭度假。走在綠意盎然的森林裡,暢快的被芬多精洗滌身心靈,忽然之間,俗世愛憎可以目空,眼前的大塊文章才是美好恩賜。交換禮物時,彷彿又回到了未成年的青春時期,這個當初「無論如何都要一起過聖誕」的童稚盟約,竟然就這樣被我們糊里糊塗的維繫了十六個年頭。和童黨們漫步在深山的小道上,我們剛聽完一場原住民樂團的即興演出,螢光棒還在手腕上閃亮著,像是一道微笑的光。我們依舊漫無目的的聊些言不及義,清冷的山間空氣沁入鼻息(好冷喔!)可是我卻暗自覺得熱呼而感激。
在這變化瞬息的世界裡,希望每一年的此刻,我們都能平安相聚,並肩同行。
Σ
我想念冬至的湯圓,黑芝麻餡的甜蜜燙舌。
像某一年冬天的被窩親吻:(你還不睡,我怎麼閉上眼睛?)
所以......
好久不見。你‧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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