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於海,一直是又愛又怕的。
可能是從小被一張奇怪的紅紙所暗示。在嬰孩時期,我的奶奶曾經像許多傳統的老人家,抱著我去算命。到了年紀稍長,命盤上寫什麼我一個字都看不懂,只看得懂「命中忌水」這幾個字,從此我便對於水,有著奇特的恐懼。
即便會游泳,我永遠也只敢在水深不超過自己身長的地方游泳。記得唸書時,在標準池裡游,每看到深水區的那條界線,我便急急回頭。
這回到PP島,嘗試划獨木舟。上了船,開始搖搖晃晃,我在船上開始歇斯底里的狂叫,(可能我有輕微的幽閉症候群),原本安全的獨木舟,也快被我歇斯底里的亂喊而搞得快翻船。只能先試著在岸邊慢慢划行,待心神鎮定後,才能開始享受獨木舟的悠閒。
旅行之於我,可能是一種治療的過程。把自己丟到一個陌生的地方、一個「危險」的環境,逼使自己不得不去正視自己的恐懼。而在治療的過程中,我也終於明白了「從流飄蕩,任意東西」的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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