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 珊姊拍的,選這張真的很抬舉他。
我有一個學長,
我常常不知道他腦袋到底裝了些什麼,
(又不想承認我其實喜歡不知道這人腦袋裝了什麼的人)
因為跟這個人相處很新奇有趣。
他的邏輯永遠不在我的理解範圍之內,
認識再多年也一樣,非常神奇。
我有一個學長(是親愛的學長)
是在我想一個人帶朋友去爬山的時候,我第一個想到的人。
他碎碎念碎碎念碎碎念,還是願意當我的留守。
(我有勇氣找他當留守我也覺得很了不起啊)
他很努力地壓抑著嚴肅擔心,但沒有叫我不要去。
我有一個學長(好吧是親愛的學長)
在最後一刻我頹喪地跟他說我不要去了的時候,
瘋狂地電話那頭嘰嘰叫的人。
(莫名其妙他不是應該鬆了一口氣嗎)
他說,妳的熱情呢妳的那股勁呢妳這樣跟別人有什麼兩樣……
(巴拉巴拉,巴拉巴拉,很煩很煩很可怕)
我有一個學長(拜託OK是親愛的)
清晨五點來接我,
把鋸子和橘色路標和雨布和綜合維他命,通通都丟給我。
我看著鋸子和路標,這些我都沒有帶,
惶恐地問他去那裡帶這些幹麼?
他說妳有可能會迷路,這樣我才找得到妳。
我有一個學長(是的親愛的學長)
我說沒有時間採買,他說我載你去,不要想太多。
他和我學姐開車從台北到宜蘭,抓我們去採買,
然後送我們到中橫支線的思源啞口,
陪我們走三個多小時到登山口。
再踢原路回去,再開車塞雪隧回台北。
莫名其妙這兩個人,莫名其妙。
我有一個學長(好了我知道了是親愛的學長)
明明在山下每天做牛做馬工作到半夜,
還是很擔心每天都打電話來(廢話山上當然不通啊)
終於我打過去了他的第一句一定是:妳現在在哪裡?
第二句一定是:幹也太爽了吧!
在我鼓起勇氣緊張無比地和朋友走完這幾天。
完成一支,想了七八年的隊伍的樣子。
是的我就有一個學長(媽啊還是親愛的學長)
我跟他約晚上六點半吃飯,
我要帶他到山腰吃飯,我請客。
「不要約六點半,六點半很難聽!」
「靠你很低級耶。」
「真的很難聽啊!」
「怎樣?晚上想跟學姐來一發喔!」
「ㄟㄟㄟ,學妹妳這樣不行~」
「好啦,總之就是約六點半啦!」
「不要六點半~~~六點三十五!」
無聊至極的電話,我能怎麼樣?
我有一個學長(對啦親愛的學長親愛的煩死了)
他膽敢支持我一個人帶朋友上山,
然後盡其所能地教導我保護我,又在那邊機機歪歪,
「齁,下山了,賤人,太爽了太過分了啦~~~」
「是你叫我去的耶!」下山的便車上我非常大聲地對電話吼著。
這件事情很難做到非常危險不可以告訴別人。
我有一個學長,
很想爬山現在卻總是苦於工作加班加班加班,
我喜歡這個機車學長就像喜歡機車爬山,
謝謝他,希望他永遠平安健康。
[補述]
在我下山後,另一個學長知道了。
「下山應該要補一下。」
另一個學長比照從前餵養我的方式,
帶我和親愛的學長去很貴的日本料理店吃東西。
然後吃更貴的冰淇淋聖代(250!一克聖代要250!)
一直都沒有變,這兩個學長。
真高興我們一直都沒有變,
但學長,我長大了,真的啦。
P.S 右下戴藍頭巾的神經病,又是我另一個學長了。如果我親愛學長的機車指數是1,那麼這位籃頭巾神經病應該是13.562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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