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始小心異異地,怯懦地看待著周遭一切的流變。
回來後兩天,對於台北的陰雨天不再在乎與無感,
可以在沒有窗戶的房間裡發呆很久,不需要出去吃飯。
畏懼。
我畏懼他們都要離我遠去。
畏懼前幾個月的故事終究要悄悄從身體裡面離開,
熱愛這種耽溺的畏懼,我對自己誠實,
惡性地故意,不勇敢面對當下的生活。
保持熬夜,習慣於近中午起床,
起床後腦袋還沒清楚以前,愣愣地想念著,那片陸地上的人事,
感覺自己還在海洋的那一端。
腦袋清楚以後,打開電腦螢幕,一筆一筆劃下記憶,
沒有早飯。
多少旅途多少牽掛的人。
每一張臉蛋模糊又清晰地從眼前掠過,
曬不乾,像台北發霉的小雨,
永遠都濕漉漉的。
離開陸地前一天,我們坐在後海畔,飛機在3小時候就要起飛,
還傻傻地假裝遺失時間,在最喜歡的咖啡色吧台前啜飲咖啡,
那是自己第一次,喝咖啡不加糖也不加奶,黑黑的,微酸不澀,
像輕輕的離別。
小燕打電話給Sunny,說我要走了,Sunny便從家裡跑步過來送我。
我還記得她衝進店裡時候的慌張,氣喘吁吁的樣子。
雅玲還在睡覺,昨夜值夜班的她幫我開門,
記得她提醒我上樓整理完行李後下來的約定。
我沒有下來,整理行李完已然凌晨四點半,趴在床上我不想下樓。
不想下樓是因為什麼,連自己也分不清。
想著這些故事的一切,想著自己終於要離開了,
默默地承認這些人都對自己禮遇有加,
不知道是自己的關係還是其他某些也說不明白的理由。
這種加乘的結果使自己也難辭其咎的無法太灑脫。
我喜歡這樣的土地與人,喜歡這樣的路,喜歡這樣的自己。
尤其喜歡離開前,與阿賁靠在吧台前喝咖啡的悠哉。
悠哉的時間是假的,罔顧時間的心才是真的。
我記得,我們聊著是什剎海後海的樹影與陽光。
我們聊什麼樣的人走什麼樣的路,我說我愛死了後海那段長長的路。
風輕輕吹過湖面的波紋。陽光下,楊柳沙沙作響。
它提醒著你無須對北京交通太敏感,無須厭倦都市的緊張與壓縮感,
它提醒你即使在大北京的洪流下,生活還有另一種可能。
它令我想起親愛的台南。
阿賁淡淡地笑著看掉在窗上的樹影。
他說:那是你。有些客人還嫌走來這要經過那段很不方便呢!
後來我們一致承認這間店會挑客人,並且驕傲著這種莫名的能力。
咖啡還沒喝完,小燕看著時鐘對我說:『你該走了。』
大背包已經打到延伸袋以上,背起來的時候比自己還要高,
打開門以前,Sunny跑出來被阿賁喚住,
我清清楚楚地聽見阿賁說:『不要再送她,讓她自己走!』
在心裡深處深深地笑了,這是一種如何的貼心與理解。
我擺著手說再見,走出門,Sunny還是忍不著跟出來了,
後來連小燕也跑出來,她站在門口淡淡地笑著,
我說夠啦!
擺擺手,大步向前。
走在斑駁的樹影裡,湖面輕輕搖著光點,
秋風颳得真大,揚起一股塵沙,我立在風中發短信與他告別。
這該死的溫柔。
p.s
謝謝北京什剎海「麗舍」,老闆阿賁,員工雅玲、小燕與Sunny。
這是給你們的。
北京,麗舍國際青年酒店
http://www.sleepyinn.com.cn/index.htm==========================================================
开始小心异异地,怯懦地看待着周遭一切的流变。
回来后两天,对于台北的阴雨天不再在乎与无感,
可以在没有窗户的房间里发呆很久,不需要出去吃饭。
畏惧。
我畏惧他们都要离我远去。
畏惧前几个月的故事终究要悄悄从身体里面离开,
热爱这种耽溺的畏惧,我对自己诚实,
恶性地故意,不勇敢面对当下的生活。
保持熬夜,习惯于近中午起床,
起床后脑袋还没清楚以前,愣愣地想念着,那片陆地上的人事,
感觉自己还在海洋的那一端。
脑袋清楚以后,打开计算机屏幕,一笔一笔划下记忆,
没有早饭。
多少旅途多少牵挂的人。
每一张脸蛋模糊又清晰地从眼前掠过,
晒不干,像台北发霉的小雨,
永远都湿漉漉的。
离开陆地前一天,我们坐在后海畔,飞机在3小时候就要起飞,
还傻傻地假装遗失时间,在最喜欢的咖啡色吧台前啜饮咖啡,
那是自己第一次,喝咖啡不加糖也不加奶,黑黑的,微酸不涩,
像轻轻的离别。
小燕打电话给Sunny,说我要走了,Sunny便从家里跑步过来送我。
我还记得她冲进店里时候的慌张,气喘吁吁的样子。
雅玲还在睡觉,昨夜值夜班的她帮我开门,
记得她提醒我上楼整理完行李后下来的约定。
我没有下来,整理行李完已然凌晨四点半,趴在床上我不想下楼。
不想下楼是因为什么,连自己也分不清。
想着这些故事的一切,想着自己终于要离开了,
默默地承认这些人都对自己礼遇有加,
不知道是自己的关系还是其它某些也说不明白的理由。
这种加乘的结果使自己也难辞其咎的无法太洒脱。
我喜欢这样的土地与人,喜欢这样的路,喜欢这样的自己。
尤其喜欢离开前,与阿贲靠在吧台前喝咖啡的悠哉。
悠哉的时间是假的,罔顾时间的心才是真的。
我记得,我们聊着是什剎海后海的树影与阳光。
我们聊什么样的人走什么样的路,我说我爱死了后海那段长长的路。
风轻轻吹过湖面的波纹。阳光下,杨柳沙沙作响。
它提醒着你无须对北京交通太敏感,无须厌倦都市的紧张与压缩感,
它提醒你即使在大北京的洪流下,生活还有另一种可能。
它令我想起亲爱的台南。
阿贲淡淡地笑着看掉在窗上的树影。
他说:那是你。有些客人还嫌走来这要经过那段很不方便呢!
后来我们一致承认这间店会挑客人,并且骄傲着这种莫名的能力。
咖啡还没喝完,小燕看着时钟对我说:『你该走了。』
大背包已经打到延伸袋以上,背起来的时候比自己还要高,
打开门以前,Sunny跑出来被阿贲唤住,
我清清楚楚地听见阿贲说:『不要再送她,让她自己走!』
在心里深处深深地笑了,这是一种如何的贴心与理解。
我摆着手说再见,走出门,Sunny还是忍不着跟出来了,
后来连小燕也跑出来,她站在门口淡淡地笑着,
我说够啦!
摆摆手,大步向前。
走在斑驳的树影里,湖面轻轻摇着光点,
秋风刮得真大,扬起一股尘沙,我立在风中发短信与他告别。
这该死的温柔。
p.s
谢谢北京什剎海『丽舍』,老板阿贲,员工雅玲、小燕与Sunny。
这是给你们的。
北京,丽舍国际青年酒店
http://www.sleepyinn.com.cn/index.ht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