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國總統席哈克在五月十日表示,「奴隸制度是法國歷史上的汙點」,對於過去曾經大量將非洲人民運送到歐美去當奴隸的轉介買賣行為,表示歉意。
法國與非洲部分國家在此日以「反奴隸日」紀念那些曾經無奈的被拐騙甚至擄掠,遠離家園的非洲人,數以百萬計的人口,客死異鄉,或者勞動而無所得的黑暗過去,這些從十六世紀到了二十世紀初的奴隸流動,雖然創造了歐美的經濟發達與工業,卻是用別人的生命換來。
早在希臘時代,雅典與斯巴達就有奴隸制度,諷刺的是,因為有大量的奴隸,造就雅典城邦可以不需要擔心生產問題,希臘人大可悠哉的生活,忙著開會議論時政,大聲倡言民主,投票與選舉,因為底層的奴隸幫助他們準備了日常所需,甚至是強大雅典海軍的船艦與武器。
部分奴隸願意跟隨打戰做先鋒,萬死不辭,因為他們知道如果勝利了,進入了新的土地區域,可以留下來而擺脫奴隸身分。
獲得新生的奴隸們,有生死與共經驗,認同相近的意識,掙得自由也就珍惜應該遵守的平等權利,反而創造出與貴族階級不同的真實公平基礎,越來越多的奴隸從僭主手中取得自己的命運。
然而十六世紀以來的非洲奴隸,並非如千年前的城邦下的奴隸那般幸運,不但失去自由,更無法獲得尊重,靠著買賣奴隸而賺錢的諸多歐洲貴族與富豪,則讓他們的子孫闊綽的綿延,歐洲奴隸制度的悲歌,至今仍有其遺跡可尋。
如今高舉民主與社會福利制度的歐洲,懺悔不過是一種想讓現存者免於遭受世代的責難,對於真心改變對移民者的惡劣,仍有很大的距離。
數百年前的奴隸制度,堆砌起歐美的榮耀富庶與征服,如今卻吝於解救黑色大陸的貧困與衝突,要不是石油利益的引誘,關懷,可能還是天邊的雲朵,遙遠不可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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