設計困境造成主角危機的電影,只要稍一不慎,很容易就會變成編劇和導演的危機;本片正好就是活生生的範例。

觀眾眼中太不平凡的演員,在相較之下太過平凡的出場方式被壓迫得扁平;約翰屈伏塔甫亮相臉上就寫著「我是壞人」的直覺效果,一開始就讓人有點哭笑不得,丹佐華盛頓努力混在人群裡裝小咖,可惜觀眾們還是很不捧場地一眼就看穿──他的背後肯定隱藏著一些故事。於是,後來不管多麼驚人的英雄表現,最後都淪落成了理所當然。
姑且不論劇情太過勉強的邏輯謬誤,陰謀不夠深沉,人性不夠尖銳,偏激自私反社會都只是嘴上說說,批判反省求救贖也不見絲毫力道;功力高強的導演遇上花拳繡腿的編劇,只好不斷搖晃鏡頭、緊湊剪輯、砸錢砸車,費盡心思增加影片的可看度,若不如此,縱有再多巨星演員恐怕都回天乏術。
於是讓人有點不忍苛責。
只能說:大家都盡力了。(除了編劇之外?)
最後,還有某個小小細節有點介意,實在不得不提:
造形設計故意讓約翰屈伏塔與丹佐華盛頓在不同邊的耳上,戴上相似又有點不同的耳環,莫非是想藉此點出兩人其實本質相近,只是最後決定的表現不同,這種隱喻性的「英雄惜英雄」情誼?
倘若真是如此,只能說,稍嫌矯情。
不過,真正拖住這部電影朝精彩邁進的,說到底,還是欲振乏力的劇情。
真的,只能說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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