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山裡,已經許久了。
城市裡,唯有冬天的溫度和山裡相似。
過往的記憶被清冷的空氣召喚。
滿眼的綠渲染開來。
清晨,總是被冷冽的空氣竄醒,起身,盥洗,然後呼著一口口白煙,
在一顆顆的果樹當中穿梭。
直到正午時刻,陽光刺進皮膚,歇手。
我想念清晨的冷冽,正午的熾熱,傍晚的炊煙,
夜晚沐浴過後,燦亮到扎得人睜不開眼的銀河。
儘管大雨已經沖毀一切。
但是,山的孩子總還是尋找著相似的土地。
一遍遍複習,山行的姿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