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照鏡子,舉手投足間,赫然發現左手肘上居然浮出一層繭。灰黑色地硬塊像是發了黴。怎地這麼髒兮兮一附窮酸文人相哩。趕緊勤勞地抹起油脂去除髒污。
但那是一貫地姿勢,印記總會一直跟隨著,總是左手撐著桌面,或者認真或者沉思,不知不覺當中,便在身上留下了琢磨。
從小到大,總是慣用著大張書桌,闊大地桌面,從竹筒撲滿、卡通文具、課本慢慢地,蛻化成保養品、電腦螢幕、印表機。一年一年,總還是坐在書桌前,磨出一層繭。
面對著滿桌的各說各話,書桌前,寂靜而嘈雜。
不管在外面經歷了多少慌亂,回到書桌前,坐下。似乎又看見那個坐在古董樟木桌前的小女孩,晃著交叉地雙腳,享受著自得其樂的書桌樂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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