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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5-16 20:50:18 人氣(168) | 回應(0) | 推薦 (0)

[大搜] 湛藍而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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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題來源:コブクロ、蒼く優しく。
 
 
 
 
 
  「室井先生!」

  剛下樓走到接機大廳,還沒來得及開始尋找那個說他請了休假,約好會來接機的人,室井就聽見一聲熟悉的呼喚。轉頭望去,一身休閒服的青島就站在不遠處笑著朝他招手。

  「您行李好少啊。」

  「其他的都直接打包寄去宿舍了,我只預防萬一帶些隨身的而已。……好久不見。」

  聽見室井最後那句極為慎重的招呼,青島愣了幾秒,而後噗一聲笑了出來。「室井先生,您這……不,雖然就是這樣才像您的作風,可是實在是……」

  被這一笑,室井略別開臉皺起了眉頭。其實在說出這句話的瞬間,他也感到不太對勁,畢竟他跟青島的關係早就不適合如此生疏的問候,但說實在的,除了這句陳述事實的話,他一時之間真不知該說什麼。

  「室井先生也還沒吃午餐吧,我知道這附近有間不錯的豬排飯專賣店,我們吃過再去官舍?」默默點頭,放棄沒話找話說,室井任由青島順手搶過他手邊的行李並往前帶路。


  時間已近下午兩點,上班族的用餐尖峰已過,店內人並不算多。兩人在靠內側的座位入座,先點了兩份豬排飯。向室井確認過他到後天才需要出勤後,青島加點了兩杯啤酒。

  「真難得呢,居然能在這種時間跟室井先生喝一杯。」

  「是啊。」

  邊吃午餐配啤酒,兩人在午後安靜的餐廳裡輕鬆閒談。青島隨興談起之前為了新啟用的警署弄得全灣岸署人仰馬翻的事、工作的事、新人的事,室井則在應答間偶爾也提及自己在廣島的事。

  這樣談話時,很奇妙地會覺得彷彿什麼都沒有改變,儘管明明幾乎一切都有所改變。莫名地如此想道,室井將最後一塊豬排一口塞進嘴裡。

  沒多久,吃飽的兩人結了帳,折回羽田機場前搭車前往官舍。抵達官舍後,室井先向管理員領取鑰匙,然後就領著青島進入那個沒意外的話自己至少會待上好幾年的新住處。

  「啊,對了,剛才在機場忘記說了。」

  就在拿行李的青島要搶先入內時,似乎突然想起了什麼,他轉回正要走進客廳的身體,向前一步緊抱住正要彎腰脫鞋的室井。

  「歡迎回來。」

  「……我回來了。」

  遲了好幾秒,室井才回了話,他的聲音讓青島即使沒看見他的表情,也因為可以想像到那認真的神情而忍不住微笑。

  鬆開手退後一步,青島面帶未消褪的微笑凝視起對方。從接機到抵達官舍,其實直到這刻,青島才真正靜下心來直視著對方,仔細回想起來,無論是用餐時或到官舍的路上,自己都沒有仔細端詳過室井。──不,也許不是沒有,而是做不到吧。儘管無法說清那轉瞬即逝的情緒,青島至少還能判斷出這點。

  還是那頭向後梳得服貼的髮型,儘管室井的兩鬢已添上些許白髮,眼尾也多出些細紋,但到此為止都與青島心中的印象極為符合,然而室井這時的表情卻超出了他的想像。

  那是個笑容,卻也是個非常溫暖的表情,溫暖而複雜,是個讓人不願只用簡單的詞句來形容的豐富表情。那神情讓青島一瞬間滿臉通紅。邊紅著臉,青島不禁在心底抱怨起今天的天氣,要是更熱一些,自己就可以推說是因為天氣太熱了。

  「青島?你怎麼了,臉這麼紅。」

  「沒事沒事。……吶,室井先生,您剛才看著我的時候是想到什麼事嗎?」笑著混過對方的問題,在心中因為那表情的消失鬆了口氣卻又感到惋惜,青島忍不住反問。

  「……不,沒特別想到什麼。」

  「這樣啊……」雖然沒能得到具體答案,青島倒也不感到失望,反正他本來就不認為真會有什麼答案。抓抓頭,轉身朝客廳牆邊那些已經寄到官舍的打包紙箱走去,青島打算立刻開始幫忙拆封整理。畢竟他能來幫忙的時間就只有今天一天休假,不趁機趕點進度的話,後天就要回到搜查一課的室井明天恐怕很難整理到一個段落。

  凝視青島走向大大小小的紙箱堆,室井在心底輕聲重複對方對自己提出的疑問:自己望著青島時想到了什麼?

  『只要看著你,就好像也看見了夢想,看見信念,於是又有勇氣繼續向前走。』──都這把年紀了,這種話怎麼說得出口!

  對自己心中的念頭難為情地苦笑一聲,室井從玄關走進室內,準備跟青島一起完成他回到東京後的第一項工作:搬家。


  儘管帶有大都市特有的灰濛,窗外的天空今天仍稱得上晴朗湛藍,宛如正無聲宣示這櫻花謝盡的東京即將迎接夏日的到來。

台長:雲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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