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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1-25 17:34:22 | 人氣(2,016) | 回應(0) | 上一篇 | 下一篇

張大春對談朱天心《初夏荷花時期的愛情》(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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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張大春泡新聞,「聆聽作家」-這個許久沒有進行的單元,今天再次訪問了我們的老朋友朱天心。天心最近剛剛出了一本書,印刻出版的《初夏荷花時期的愛情》。如果我是這個出版社的老闆初安民,我先印它十萬本,我認為這是一本非常好看的書。篇幅不是很大,對於慣習了朱天心處理大敘事題材的、或者是有心呈現大敘事面貌的這些讀者而言,這本書可能比較薄。但是,我認為這裡面,有一種不可忽視的、兇猛的誠實,我們待會會回頭來看誠實這個問題。我們回頭看看另外一個問題,那就是我自己一直有一個印象,就是朱西甯先生在很多年以前有過一篇小說叫〈那年夏天荷花塘裡的處女航〉,寫的是青春男女、高中生男女的戀情,同時期還有好幾篇,我記得包括了〈青青錦藤〉以及這個我剛剛提到了這個〈那年夏天荷花塘裡的處女航〉,這個跟《初夏荷花時期的愛情》有遙遠的聯繫嗎?

 

朱:嗯,其實你不提的話,那我自己並完全沒有這個事情呀,嗯。

 

張:因為它看起來跟妳的愛情的兩端是有聯繫的哦,可以稍微說一說,假如就妳而言,我現在講的不是故事裡的人物,在妳的生活裡面,妳的婚姻生活裡面,或者妳的愛情生活裡面,妳看到了什麼樣的獨特的、悖反於妳在憧憬愛情的時候、充滿熱情和希望的時候,妳在經歷過一段真實的人生幾十年了,妳覺得有很大的變化嗎?

 

朱:嗯,可是我還是覺得我自己的是太…太特例。嗯,就是大概好比我跟唐諾認識太久了。我們大概是…

 

張:你們高中就…

 

朱:對,高一就認識,然後認識十年,沒有其他對象,然後應讀者要求(笑),就只好結婚。(張:只好結婚了。)對,那到現在。那所以其實好像愛情或是感情在這樣的一個關係或狀態裡頭,扮演的那個成份好像是越來越…越來越不在吧,還是怎麼說。可是好像這個不在,也不大是跟年紀是同步的。就是,我會…大概就是我們的相處很早就是,感情只是裡面的…

 

張:一小塊?

 

朱:蠻小塊。

 

張:那個激情是蠻小的一塊,對不對?

 

朱:對、對,所以我覺得好像共同分享的東西可能是,真的是同業、同行,或甚至我自己這幾年會講說他很像是一個教練,在盯著運動員這樣,這個關係會好像是更是堅固過其他的。

 

張:是。那,好像這裡我們就會發現,當我讀這個小說的時候,實在是不能避免的去picturize哦,就是把作者跟書中的主角(朱:對因為年齡隔得很近)合在一起,對。所以那妳寫小說,妳不擔心妳的讀者會用這種方式來闖入妳根本沒有經歷的生活嗎?

 

朱:嗯,好像很早就解決這個問題耶。(張:是嗎?)對,好像是。我覺得我自己始終在寫,包括最被人說的〈佛滅〉或什麼的時候,我覺得都是在,也許真的是在平常下筆前的時候,你自己會有很多很多的過濾的機制,或是反覆在…在思索揣摩你的個人跟你可以容忍出現在紙筆之間的那種關係。我覺得之前會,可是真的到下筆那一刻的時候,好像是,嗯,這些機制、剎車機制全部都不在,都不發生。

 

張:是。那…這部小說在最後的好幾個章節,讓我看到了妳好像也有意在形式上做一些或然可能性的書寫,這個仍然會讓我想起來朱西甯先生在他的短篇小說,〈冶金者〉吧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有幾個或然的結尾。妳也仍然是在沒有意識的狀態之下,繼承了這些嗎?

 

朱:應該,其實還蠻多作家也都做過這樣的嘗試,所以我想我在嘗試這樣的時候,其實是在回到一個…其實還是有一點委屈的狀態…

 

張:(笑)怎麼說?

 

朱:就是說每一個作家都玩過,我都沒有玩。對,都會有那樣一個感覺。所以我覺得我是第一次好像是,把…享受到作家的那個樂趣和特權,把…去玩弄筆下的人,把筆下的人像白老鼠一樣放在一個你裝置好的一個箱子裡看,嗯,一個特定的它會…一個特定的條件它會有什麼反應,然後再把它拿出來,放到另外一個不同條件的一個箱子,好像是…我覺得我第一次有這樣的一個樂趣。

 

張:對,我也注意到在妳過去的寫作生涯裡面,好像從來沒有玩過,不要說這個技術吧…或者說技巧,妳好像從來沒有耍過任何一個…在某一些號稱現代小說家、或後現代小說家,隨手在玩的那些遊戲。是因為題材的緣故嗎?因為這個牽涉到了作家同行之間的好…的好奇以及誠實。有的時候我會覺得,在妳的這個嘗試裡面,包含著某一種跟這個題材必須如此的一個呼應,也就是說在一個更年期的女人身上,許許多多的人生狀態都必須透過想像來完成,那這個想像又不是真正能夠落實在生活裡面,所以小說就必須讓人物處在這種或然可能性的狀態之下來進行敘述,是這樣嗎?

 

朱:嗯,也是、也是。可是,就是再退一些想的話,就是大概基本上還是我覺得我自己在…自己寫作階段裡的一個,就是我真的覺得是一個放假的一個時候,因為大概是剛剛講我們前面寫《南都一望》的時候,一個準備了這麼久,然後也覺得這一輩子一定非得寫不可了,結果在我自己的看來是嚴重失敗到這種地步的時候,會…甚至會失敗到你會動搖--你到底是不是能寫的人?所以,我覺得在,我說的放假那個意思就是說我想試著用其他的作家都常常在做的那個小說的…小說家的樂趣和特權,我想藉操作這個來撿回那個手感,撿回那種說我自己還可以、還是可以寫東西的那樣的感覺。

 

張:其實就是說妳在鋼索上,帶了平衡桿,用力跑步,看看妳能不能夠回到平面上跑百米。(笑)我們稍候片刻,再繼續訪問朱天心來談她的新作《初夏荷花時期的愛情》。

台長: Map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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