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我落了旺角。
很久沒有落旺角了。明明是去旺角,不知為何,總要說「落」旺角。山頂要「上」,澳門要「過」,大陸要「返」,而「落」旺角,就是跟地理位置沒有關係的動詞選擇。說到「落」旺角,冷不防文化研究學者又要說出一百個為什麼要「落」旺角的理由。無論他們怎樣分析,我,今日,的的確確覺得自己「落」了旺角一遍。
在旺角,探訪了一些久遺了的商舖,現在對比自己的書房,別有一番滋味;也到了一些開業前不曾留意的名店,了解一下人們是怎樣經營生存的。說穿了,這一趟都是一轉 Business Trip。取長補短,也就是書房的生存之道。
但是呢,看著旺角的人的走路方式、走路形態,我總是覺得怪怪的。人們都說旺角像西門町,最潮最眩的都在那兒。在旺角的空氣中,我感受到一種惶恐和窒息的味道--未必是金毛哥哥的金色粗鍊,或者妙齡MK身上的清涼打扮,而是那種畸形平衡的態度,那種日間也要滲出一種雜亂得來又自我平衡的本色。在旺角,身邊的人擦過你的背包不代表沒禮貌,商場內對著你抽煙又好像是理所當然。這就是 MK 嘛,一不留神,香港的第一條所謂書店街卻空降在旺角的地層上。這樣的配置毫不協調,就像拿「快、狠、準」來形容書店一樣的無奈。
回來看到親切的橙色,才能定神。是書房不是書店的阿麥,毫無疑問,就是永遠屬於銅鑼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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