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一抬起來的時候
已經打鐘了
是下午三點十分
的一間陌生教室裡頭
監考官才監考一天
他的頭髮已經花白了
走廊清幽幽的
來過的人像沒有來過
走出教室的時候
一陣風吹過
留下桌角的號碼曾經來過
夕陽逐漸溶化在校園裡
校園也溶化在夕陽裡
吾生也有涯而知也無涯
願此生以有涯隨無涯
俟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