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年一月四日,天氣陰.氣溫21度.
半個月的光陰,lucky瘦了一半,以前的小衣服穿起來緊繃繃的,而今,只有鬆跨跨的來形容,原因是,一天牠只吃一盒西莎,希爾斯是半點都不吃,當我吃飯時,會向我要點食物而己.
早上吃完藥不久,牠又開始像上次一般,喘著大氣,兩耳搭拉下來,眼光迷離.
接著就是不吃不喝,趴在那兒也懶的動,只是用眼光黏著我而己,除非是看不到我時,才會再換個地方繼續注視我.
晚上喘的更凶,路也走不動的樣子,要走一步停好久才再走一步,就這樣我陪著牠直到半夜二點正式斷氣為止.
我感謝牠陪我渡過了十二個春秋,其中經歷了老娘的過逝,因為有牠,或許我心裡有一種掛念與寄託,比較不會感到孤單與寂寞,也因為有牠,我雖然一個人,但是我可以住的安心,因為,只要門口一有動靜,牠一定要叫到我到門口看看,對牠說”沒事!沒事!”才罷休.
回首看著現在的lucky,如同睡著般的趴在牠的小窩裡,我心裡的難過卻無法形容,明天,還要想辦法處理牠的遺體,現在己是下半夜三點多,我想我將無眠,天氣冷,我的心更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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