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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詩中的「隔」(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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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片取自網路,非本人所有。

●談-詩中之「隔」(上)

很久以前我就想提筆寫這個題目,但是因為涉及的層面太大而廣,沒有充裕的時間援引例子和理論,所以不敢輕易動筆。不過最近有些讀友反應我的一些詩作讓人「看不懂」,於是我想,不如先就想到的,來提一下這個詩現象,日後有時間餘裕再來深入探討,這篇就當是「隨意版」吧!

詩是高藝術純自我的表現,新詩的晦澀難懂,從紀弦的現代派草創之初就一直為人詬病,洛夫在兵役時期的創作(石室之死亡);碧果的高深莫測無厘頭;周夢蝶的禪;管管的不在乎…都不是一般讀者甚至是詩界同人能完全解讀的。更遑提國外的後現代主義、達達、自動語言、被國內現代派奉為表率的艾略特、大陸的朦朧詩…等等。

先隨便節錄幾首/段前面提的知名詩人的作品,你可以試讀看懂多少?

○洛夫〈石室之死亡〉:

九.
涉水而行
我們的身子由泡沫拼成
猛抬頭
夕陽美如遠方之死

水面上
一隻巨鷹的倒影
一閃而沒
我們能泅過自己的內海嗎?

十.
最後把所有的酒器搬出來
也無補於事
用殘酒
在掌心暗自寫下的那句話
乍然結成冰塊
體內正值寒冬
爐火將熄,總不能再把我的骨骼拿去燒吧

○碧果〈異形梯子〉:

面牆而立
看見
一張 梯子
依著
屋簷
斜斜的
戳在那裏。是空的

斜斜的一張空梯子
依著屋簷,戳在那裏

之後
有人往上 攀。
攀成



冬的
模樣。

梯子
真的

斜斜的
空在
那裏。


早已不能自外於梯體與自身了
而蕎麥田是蕎麥田
而狗尾草是狗尾草
河 也依然是 河
井 也依然是 井
他 卻精緻而高雅的活著
活著

活成了
那張 梯子
已然活為
一棵
花果
繁茂的
樹了。



此刻

始才
知曉,

為何
把自己
也能
蛻變


梯子

○周夢蝶:〈還魂草〉

「凡踏著我腳印來的

我便以我,和我底腳印,與他!」
你說。
這是一首古老的,雪寫的故事
寫在你底腳下
而又亮在你眼裏心裏的,
你說。雖然那時你還很小
(還不到春天一半裙幅大)
你已倦於以夢幻釀蜜
倦於在鬢邊襟邊簪帶憂愁了。
穿過我與非我
穿過十二月與十二月
在八千八百八十之上
你向絕處斟酌自己
斟酌和你一般浩瀚的翠色。

 
南極與北極底距離短了,
有笑聲曄曄然
從積雪深深的覆蓋下竄起,
面對第一線金陽
面對枯葉般匍匐在你腳下的死亡與死亡
在八千八百八十之上
你以青眼向塵凡宣示:
「凡踏著我腳印來的
我便以我,和我底腳印,與他!」

○管管〈荷〉:

「那裡曾經是一湖一湖的泥土」
「你是指這一地一地的荷花」
「現在又是一間一間的沼澤了」
「是一池一池的樓房嗎」
「非也,卻是一屋一屋的荷花了」


請不要誤會,我今天不是要來解詩,這些詩句老實說我也不能全懂。看過了這幾個文字段落,你一定發現,幾乎無法完全掌握作者要表達的意涵?而這種詩語言和讀者之間的無法溝通現象,就是我要來談的「隔」。

為什麼會有隔呢?
簡單的說就是詩句的表達和讀者之間「無法溝通」。
這個隔的形成並不是必然的或絶對的現象,雖然大部份讀者對詩望之卻步和詩的「隔」脫不了干係…但是其實如果不考慮市場需求,詩本就不在乎有多少讀者/讀者到底讀懂沒有…

我曾經在我的一篇詩論中大力主張:詩必須能懂,否則就不必發表出來,不如留在詩人自己的作品匣裡孤芳自賞就好!不過,一首詩的完成,總希望能令讀者感動,只能感動自己的詩又有什麼用?當然也不用在這裡討論了。所以這裡要討論的「隔」當然是有解的,不是只有作者自己一人才能懂的心思…
當然像詩這種小眾文化,也無法/從不冀望得到普羅大眾的青睞,但是既然要去讀它,明白詩中「隔」怎樣形成?如何化解詩的「隔」,也是有必要的。

就我所能想到的,隔的形成有以下原因:
1. 作者和讀者欠缺共同經驗:
最常見的是流通兩人之間或少數人之間的傳達用詩作,例如情詩。裡面提的當然是有關係的人才知道的事/物,這樣的隔當然是因為你和作者的距離形成的。
2. 程度和語言習慣的不同:
最簡單的例子是外語,如果你不懂那些符徵,當然不懂內容。而詩語言有時因為作者和讀者有語文程度的差異/使用習慣而形成無法溝通的隔。
3. 文法的錯亂:
詩既是最純粹有張力的語文創作,往往會破格使用特別的語法,例如倒裝、詞性的變化(如:名詞當形容詞或動詞用)…等等。和常用的文法完全不同,如果你不習慣於這樣的表達,理所當然會望而生怯,甚至敬而遠之放棄對它的解讀。
4. 象徵意義的難解:
每個詩人為了意象的經營,會有不同的語言習慣。而這些意或象的表達往往非多讀或熟讀他的風格才能意會。例如:雨代表淚、水代表情感、血代表痛苦或傷害、陽光代表開朗或快樂…諸如此類的代置詞語。
5. 密碼的刻意使用:
有些詩作因為作者有意的置入密語,目的是不讓不相干的人明白,所以你再怎麼讀也難明白他的意思。
6莫明其妙的囈語或下意識書寫
有的時候詩人是為了表達或發洩某種情緒,文字的符徵是為了標示/呈現某些精神狀態就像夢境的不合理一樣,連詩人自己都不甚明白的文字組合,你說你能明白?鬼才相信…

不敢再往下寫了,因為詩已經很不受歡迎了,如果再把這些隔的成因羅列,不把讀者嚇壞?

我在曼奇的新聞台有一段話說明詩中的「隔」的原因,也可以參考:

有時詩是寫給某些人的,不是某些人當然不懂(也不必懂)…
有時候詩是寫給自己的,除了自己,別人難懂…
有時候詩是自己跑來的,連自己都不一定懂…
有時候懂的人以為自己懂,其實不見得懂…
不懂的人以為看不懂,其實多看幾次之後(不同時間),也許有不同程度的懂…
一首好詩,每次看每次懂的都不同(不同程度)。
不同的人看了,也會有不同程度的懂與不懂…
這就是詩的張力和磁場的共鳴~

我總認為,詩可以自我,可以傲慢。詩人卻不能!如果要把詩發表出來,最好/至少也要留一些可解的線索給讀者,否則真的會令讀者很無言…甚至對詩產生排斥心理。當然,如果詩人寫詩時本來就是有特殊的企圖或為了傳達給特定的對象,自然不在話下。

台長: 路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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蝴蝶水靈
的確
常常在不同時間
不同程度
甚而不同環境
看讀同一首詩
會有不一樣的&quot懂&quot和&quot感受&quot
詩不是人人能懂
但,人人都可寫詩、讀詩
2008-06-22 15:19:28
版主回應
你上次說thus翻的不錯?
我聽攏沒,你還沒解釋哩~~~

(那首是我寫的英文詩,根本還沒人翻譯呀!)
2008-06-22 20:18:15
佚音十
飛哥在曼奇家的那則留言
我可是叫了好多人去看
真是寫到我的骨子裡

這篇是上那還有中下了
期待...
真是寫的太好了
拜讀
2008-06-22 16:05:30
版主回應
那我下一篇「隔」拿你的詩來開刀好了!呵呵...骨子...
2008-06-22 20:24:36
曼奇
寫了半天.....

按到了ESC鍵!全都沒睬工啊.....

下次想說再來說吧。
ㄏㄏ

午安
2008-06-22 16:39:47
版主回應
那我應該說「心領」了?還是意會了?哈哈
2008-06-23 08:37:51
27分
喔.....好深奧ㄋㄟ
等清醒一點再來...........@@
2008-06-22 16:41:15
版主回應
你是來趕點名的呀~~
呵呵
2008-06-23 08:36:44
曼奇
對了壁虎!

原來你還有很多兄弟可烙的喔?
不會是壁虎道的大哥吧?
ㄏㄏ
2008-06-22 16:44:55
版主回應
的的的....

你沒看到嗎?
蛇舅母、蜥蜴、守宮、連蠑螈都爬過來了....
嚇)))
2008-06-23 08:39:46
李寧兒
以上列舉的詩句當中
自己不得不坦承
僅對管管這首〈荷〉:
「那裡曾經是一湖一湖的泥土」
「你是指這一地一地的荷花」
「現在又是一間一間的沼澤了」
「是一池一池的樓房嗎」
「非也,卻是一屋一屋的荷花了」

和洛夫的〈石室之死亡〉:
九.
涉水而行
我們的身子由泡沫拼成
猛抬頭
夕陽美如遠方之死

水面上
一隻巨鷹的倒影
一閃而沒
我們能泅過自己的內海嗎?

十.
最後把所有的酒器搬出來
也無補於事
用殘酒
在掌心暗自寫下的那句話
乍然結成冰塊
體內正值寒冬
爐火將熄,總不能再把我的骨骼拿去燒吧

能夠在腦海中形成「畫面」進而激起想像的「漣漪」
至於「漣漪」是不是作者心中的原創的「漣漪」
那就不得而知了
其實就算解讀的頻率錯誤那又何妨
因為詩裡的意象本身就具有美感
那就是我讀詩的動機之一

期待中集或下集
2008-06-22 20:17:24
版主回應
美女寧兒:
這也是 我想的寫內容之一
那就是「隔的層次」
B1、B2、B3,當然懂的人會有差別
如果到了B18
恐怕讀者會死得很慘啦?呵呵呵....
2008-06-22 20:27:36
一一
讀完很有收穫,謝謝!
這讓我想起最近讀的幾本書~
向明「詩中天地寬」、白靈「一首詩的誘惑」
而且重拾張曉風的文字來放輕鬆(九歌出的張曉風精選輯)
我從不懂詩到寫詩還得感謝聿馬的「領進門」
我現在雖然是自我摸索中(現在無師了ㄏㄏ~只好多讀書)

這文讓我有很多體會
這詩讀來
最後一首讓我心痛
周夢蝶那首讓我感動
碧果的詩很深刻(我看完第一段,心中浮現出人。第二段看到老人。第三段看到寂寞。在四五段讀到婚姻與家庭,兒孫成群。可是讀完第六段心頭一緊,竟浮現出孤獨的老人,靜靜的~)

至於第一首詩,詩意「深入深出」讀了幾遍感覺都不同,真的有被「隔」的感覺~

詩人,晚安~
2008-06-22 20:36:29
版主回應
我不是不教你
其實你對文字的駕馭和文采都已經達到了一定的水準
現在唯一要注意的是
不要「辭溢乎情」
詩貴真誠,要避華而不實
也不要過度重視文字的排列奇巧
回歸本真和自然即可
2008-06-23 08:35:44
羅莎
詩若非尋求多數人的體悟
那懂與不懂自然不必在意.....(筆記:所以只要不承認自己是詩人,那老娘愛怎麼寫就怎麼寫)
不同程度的懂與不懂
也許是心境轉換使然.....(筆記:因此不必在意石禪師那則指明給我的「野草莓」在說些啥,總有一天會茅塞頓開)
詩若無「隔」是否會少了抽象的美感?
又或寧可因營造意境而與造就「隔」的形成?
若詩無「隔」是否因而變成「歌」的形式?(筆記:蠢問題問一堆,看來詩學又要被當了)
2008-06-22 21:55:59
版主回應
1.我從來就不承認自己是個「詩人」
我總是說是詩的寫手或創作者
因為詩人只存在寫詩的當下
2.他自寫他的,他爽就好!你自看你的,你要就行
3.搞錯了!詩不詩和隔不隔一點關係都沒有。這就好像蒙面的不一定就是搶劫犯,長腿的並不一定就是長跑健將一樣道理...
2008-06-23 08:44:13
子逸
聿馬老師太了解我們了~嗚~

太感動了啦

等中下都補齊之後
能否再像之前講小詩那篇般
再借愚弟貼至自在詩友會呢?
好的作品不能孤芳自賞的嘛~

祝 心怡
2008-06-22 21:59:39
版主回應
歡迎轉貼,註明出處即可

其實,我也是長期推廣詩,有更多人懂詩寫詩真是件快意的事。
不過,要等我寫完,恐怕不知何時呢!因為昨天剛好閒閒沒事,才會寫這篇,通常要有一段充裕的時間我才會動手寫詩論這種嚴肅的文字。所以,沒辦法承諾(中)下篇何時會完成...
2008-06-23 08:48:46
水手
謝謝老師開示
對於詩
我一直是一顆石頭
卻是蠢蠢欲動的石頭
只是文字的領域淺狹
所以每次讀得辛苦是必然
不過每次老師的詩篇我都會反覆的讀
不管懂不懂
其實都有些領略吧?我想!
2008-06-22 22:35:24
版主回應
你是顆石頭?呵呵
那可以和你同學石老大切磋切磋
可別砸到了路人就好。

我寫的這些老實說很不嚴謹,都是自己憑長年讀寫的經驗歸納整理的詩絮...
希望對愛詩的人有一點助益~
2008-06-23 08:51:40
圓心
歐~~我終於懂為何某人老是覺得我寫的詩很好(^^快別笑了!我只是轉述而已,本人也覺得還勉強算發洩情緒的文字而已)

原來詩寫給特定人士時,當事人最知曉有感覺.記得好久好久前也曾以為對方的詩是寫給自己的,結果...

晚安!!
2008-06-22 23:28:42
版主回應
這就是詩的魔力咩~~

磁場相當,很容易對號入座,小心被勾引了...
2008-06-23 08:52:53
羅莎
再問:
隔與不隔難道不是因為遣詞用句的普遍性所致?
或與創作者自身的口條與慣用敘述方式的獨特性有關?
2008-06-23 09:36:34
版主回應
我不是條列了六點了嗎?
你說的只是其中的部份呀...
再看看清楚咩~~
2008-06-23 10:50:57
藏心
//借聿馬此處張貼,打擾之處還望見諒//


『歐陽喬』是一位樂觀堅強的女子。
在這短時間哩,她一直與癌症在抗戰!
最近一段時間裡,正是她與病魔陷入激烈的戰役中。
這麼堅強善良的人,值得老天爺的眷顧。

我在此衷心地懇求來此的好友們:請與我一起為她祈禱!

希望她能再次戰勝病魔,健健康康的與我們一起在文字海裡起舞!

【老喬的家】http://mypaper.pchome.com.tw/news/laujoe

【我們姐妹,正在努力】  2008-06-22
http://mypaper.pchome.com.tw/news/bbps0805/3/1308293174/20080622162242/
2008-06-23 10:44:03
版主回應
支持,祝福!
2008-06-23 10:50:23
佚音十
那您可別拿我的東西來當例子
一來,我寫的東西跟本上不了枱面
二來,您當眾把我衣服剝光了
叫我以後怎麼見人啊?
2008-06-23 10:59:41
版主回應
放心啦
我只是要舉你的詩為例,不是要把你大卸八塊
你的詩一般都平易近人
讀起來很舒服~~
你是住在B1B2的詩人。
2008-06-23 12:47:48
語倩
大師們果然深奧!

語倩喜歡九,(因為才有畫面,其他完全不明白,嗯,甘系智慧未開?!)
我們能泅過自己的內海嗎?(盡量,因為語倩不會游泳呢...)

周夢蝶--用心看了五次,有感觸卻說不出想法,我與非我是否還在拉鋸?!也許是我未曾踏著他的腳印而去,所以他不與我他的腳底印吧...

梯子也不錯,人的潛力果真無限...只是他變成大樹了,我仍是一株小草,隨風雨飄搖...
2008-06-23 11:00:07
版主回應
其實這些老師/詩人的詩也不一定值得效法
我舉這些例子憑所知的詩人風格,真的是隨機搜尋的,其實還有數不盡的例子。像碧果的詩大部份都很難懂,詩評家也不一定能解...
我是生活詩派的,主張以生活入詩,過如詩的生活,對這些太隔的東西基本上我並不是很贊同。

只是覺得這個題目有討論的空間,值得大家來切磋~~
2008-06-23 12:46:06
常俱
受益匪淺!!
2008-06-23 11:31:55
版主回應
^^|||
2008-06-23 12:39:16
27分
本來有清醒一點.....但看到最後又有一點昏了......下次再來.......我再去睡一下.........
2008-06-23 15:35:55
版主回應
生病了還到處亂跑?
應該用繩子把你綁在床上才對...
2008-06-23 22:04:50
貝爾美
其實不會耶!我對於會寫詩的人,向來都是抱持著大崇敬,尤其對仗公整的詩更是佩服五體投地!大師晚安~
您這東西實在太專業,非我等閒之輩所能融會貫通也。
2008-06-23 19:32:04
版主回應
看來你還停留在古詩詞的審美觀上
這樣也好,省得為新詩費猜疑~
2008-06-23 22:06:10
貝爾美
這只能說從小受到古詩教學的遺毒影響太深所致。
不過,雖我不擅於寫詩,但不論古詩新詩,
我還是會努力去體會那詩裡欲表達的意境。
2008-06-24 13:01:58
版主回應
遺毒?哈哈哈)))
2008-06-24 14:26:14
意難刪
我寫的東西跟我寫的字一樣
寫的時候很懂
回過頭來再看
撲通 撲通

程度是看懂的門票.
要懂一個人
要站在那個人的位置
所以叫 understand
然而我們很難剛好站在同一個位置
就算站到了
也還 under
2008-06-25 23:12:13
版主回應
老臭蟲
你在搞啥花樣呀 ?
還安得死電咧....
2008-06-27 22:58:33
妖魔級辣妹
對於小朋友寫詩
不知大師有何建議?
2008-07-21 18:48:18
版主回應
小朋友通常不明白什麼是意象
以前國小的詩也都是以詩歌為主
現在有進步些,多少會挑些有詩意的詩歌
我覺得教小朋友寫詩
要把重點放在讓他們明白什麼是詩
如何營造詩意
先教他們如何造「詩句」
經過詩句的習作之後
再進入整首詩的組成
這樣基礎才會穩固
觀念才能清楚
然後再輔以名詩欣賞
分析詩人的佳句佳篇
收潛移默化之效
2008-07-22 09:16:42
緋湮
  有時候讀詩,真的是不懂。這時我通常先擱著跳過,等過一段時日再從頭讀一遍,雖然不一定能懂,但同一首詩在不同時間不同心境甚至在人生不同的階段來讀,或許都有著不同的體會與領悟吧?

  有時看不懂不是詩裡文字的艱澀難懂,就如同內文所說,不曾有過與詩中類似的遭遇或者與之雷同的心情。以自己來說,總是學的慢體會的遲,但是在讀詩時總是挑選那種第一眼就能吸引自己閱讀的字句。

  當然不是因為第一眼就懂了,而是,一種類似令人感動或者悸動或者是讓人產生共鳴的感覺。這樣才能吸引我去好好的閱讀一首詩,不一定非得是名家的作品,呵,我通常都是傻傻得跟著感覺走而已。

ㄟˇ~話好像太多了點,快溜.....>&quot<
2008-12-28 07:20:32
版主回應
讀詩絶不要勉強
不過一定要靜下心來
有時一首好詩如果不是咀嚼再三
往往會失之交臂呢...
2008-12-28 20:20:01
WitchVera
真耐不過管管的荷, 若是咱這些世井之輩怕又是一陣罵聲.....
2010-11-25 13:13:57
版主回應
他本來就是怪人
寫怪詩剛好而已咩
2010-11-26 20:05:23
Joyce
可是
詩寫得
讓人看不懂 摸不著頭緒
也很高竿
需要兩把刷子
哈~
像我頭腦簡單
想寫還寫不出來捏
2012-08-11 03:54:35
版主回應
讓人看不懂太容易了
有人說像打翻字盤
隨便檢起來組合
那有什麼神的
2012-08-11 07:41:12
(悄悄話)
2016-10-27 12:34:07
是 (本台目前設定為強制悄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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