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04-24 12:09:22| 人氣1,562| 回應0 | 上一篇 | 下一篇

長班的故事第三部之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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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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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毫無預警的情況下,小J的手冷不防地繞過我的背部,然後整個人順勢靠過

來。身為女生都知道,接下來即將有某種「接觸」發生!!而我,僵挺著身體

在那兒不知該如何是好,腦筋轟隆轟隆一片空白。小J像是大霧中要迫降機場的

飛機怎麼辦?

「塔台!!我還有二十萬的債務呢!新租房子的費用,還有妹妹的學費,還有要

幫忙還清爸爸的債務」這麼多「還有」,該是拒絕還是該……

就在此刻!一股濃厚的焦油味伴隨他的喘息撲進我的鼻腔,那股刺鼻的煙草味

又啟動了我的記憶深處的開關,在接下來的那一瞬間,許多不堪的畫面從我腦

下視丘神經不斷地pop up..pop up.. 斷續的畫面中,我看見少女時期放學的

午後,姑丈邪惡的逼近...淫穢的撫摸...羞恥的驚恐....無助的遮掩....掙

扎....


然後,當回過神後,我只能說,我驚駭莫名!

因為我和小J發生了一次「接觸」.....

我深信,我的右手掌曾和他左臉頰有過一次「親密接處」:因為我看到小J臉上

有一塊紅色的「印記」。

崩潰!!!!!!

感覺我的世界就像一面大鏡子,當著面崩裂!我敢說換做是妳,妳也

會當場崩潰。我竟然刮了國內第二大航空公司接班人(還是個最刻薄嚴厲的小

老闆)一記大耳光。我想那一巴掌,一定很痛!不然小J不會睜直眼睛看著我,

一臉錯愕不敢置信的樣子。


「總經理..對…不起……我」房間溫度在下降嗎?不然我怎麼覺得好冷,我感

到嘴唇在顫抖,冷汗在被上結出一層冰霜。

「我…我……」無話可說,但,誰叫你要這樣靠過來。此時我兩陷入一種尷尬

到不行的死寂。在那極短暫的寧靜裡(大約只有不到一秒的時間),好像是瀕

死經驗,有好多事情像是跑馬登一樣閃過我的眼前。

第一想到的是我自己悲慘的下場。

嗚嗚嗚嗚~~沒想到這次晚餐竟然是這樣的Ending。

「免職!!」這兩個字的聲音立即在我腦海中響起。

找個理由Lay Off 妳,是公司的拿手好戲。「密考」就是其中的方法之一。我

想起同期B班的梁謙蕙,據說她因為被公司懷疑跟已婚機長搞曖昧,公司不斷地

約談不說,還派督察上機密考兩次。最後各以沒有微笑,對客人服務態度等不

佳等理由解雇。

妳們一定認為被這種方法做掉很慘吧。但我寧可這樣被公司fire掉,也不

願意被公司的「連莊法」逼退。所謂的「連莊法」就是公司猛派短班讓妳飛,

或是隨時調妳的班(也是飛短班)飛到妳受不了最後自行起辭。

這次公司會出甚麼的招數來對付一個賞老闆一巴掌的小組員?一切是不是都太

遲了嗎?

也在這一瞬間!!我腦海中又盤旋出一個關於小 J 氣量狹小為人陰險的故事:

「法國飯店事件」據說當時小J與幾個站務走進我們住的巴黎飯店,有幾位組員

正在Lobby的沙發上聊天,當他走過沙發時,那些組員竟沒有站起來跟他打招

呼,小J非常不高興,一回房間立刻找仇厲玲調出那趟組員的名單,不分青紅皂

白,那一趟每個組員一律記小過乙支。理由是:「缺乏紀律!目無長官!」維

妮的那支小過就是這樣來的。但關她甚麼屁事?那時她正在房間裡洗香香。

所以我保證,小J一定不會放過一個不解風情還甩他一大耳光的小組員。

我相信被解雇後,我會很懷念這份工作。

我偷偷瞄他一眼,他鐵青著臉色,只有那個印子是紅的。翹起二郎腿坐在沙發

上開始吞雲吐霧。彷彿是在盤算待會兒如何處置我。我感覺自己好像是一隻關

在籠子裡待宰的羔羊。覺得自己好卑微....

雪特!碼的壘!

反正橫豎都要死,此刻不知哪兒裡來覺悟的勇氣...好啦!要殺要刮,密考,連

莊法,約談,放馬來吧。悉聽尊便!我暗自覺定,要在小J面前的後幾分鐘,表

現得自然高雅一點,不要再畏首畏尾,活像一個小媳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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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遊戲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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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廳裡音樂在此刻忽然間嘎然停止!呼~是要曲終人散了嗎?

我抬頭看他一眼,發現他正向我這邊望過來。四目交接超尷尬。我對他露出兩

排牙齒對我「笑」一下,他也把嘴唇往兩旁一拉,露出「在笑」的狀態。接著

他面無表情站了起來…似乎往大門方向走去。「是準備送客吧!」我暗暗地

想。但還沒走到兩步….哐啷~一聲(好像被地上某個東西絆到),眼看著小J就

要摔個狗吃屎。「啊!」我趕緊傾身扶他。終於,兩個人來了一次「比較正常

的接觸」:我抱住他的腰,而他的手也搭在我的肩頭上。我們不約而同的往地

上一看。原來是台香檳金色的流線型GameBOX(遊戲盒子)傳輸線搞的鬼!!


我趕緊蹲下去將那台遊戲盒子擺好:「喔!這台GameBOX……是最新型的限量典

藏版呢」

「對!妳怎麼知道?這台鍍18K金VC440全球限量五台,」小J臉上露出得意

又驚訝的表情滔滔不絕的說:「是我特別找人從瑞典買的,不只外型華麗喔。

它的功能超強大的,玩Game時可以呈現數萬人戰鬥雄偉場面.....」

我把機子翻過來看,看到有一根小小的黑色天線:「嘿!你這遙控器是無

線傳輸的嗎?」

「沒錯!是藍芽傳輸,而且還有四支藍牙遙桿……」「喔!四支遙桿?在哪

裡啊?」我問。

「妳等一下….」他咚,咚,咚,快步走進房間,不久又,咚,咚,咚,捧著那裝

著四台藍芽搖桿的紙盒子出來。

「喏....」

我驚訝接過來這個設計成流線型的藍芽搖桿:「哇,第一次看過這麼精緻的搖

桿,代表可以四個人同時上線玩對打囉」

他一聽又驕傲地露出得意的笑容:「對!而且是在十公尺內任何地方唷,強

吧!嘿嘿嘿...」好怪!我覺得他這次「驕傲」得亂可愛一把的。

「…你都玩甚麼遊戲啊?…」我問他:「…天堂?…世紀帝國?…戰慄時

空…」「啊~呃!…」他顯然有些吃驚,彷彿在說,咦?妳怎麼知道那麼多線

上遊戲?

嘿嘿!組員可不是蓋的唷。我趕緊繼續問:「或是最近出的網路三國…黑暗破

壞神…星際爭霸…紅色警戒?」

「呃…」他猶豫了一下:「你最喜歡玩的是甚麼遊戲啊?」我追問。

他支支吾吾地說:「我…我啊!比較喜歡玩....」

「玩…玩甚麼啊?」我心想,怎麼跟平常的小J不像。

「超級瑪利歐兄弟......」

「嗄?超級瑪利歐兄弟」我忍不住拍手笑出來:「哇哈哈…..」

「ㄟ!有那麼好笑嗎?」小J用手掌拉了一下臉,似乎有些不爽。

「啊!沒…沒有啦!」我趕緊收起笑容解釋:「我是笑說怎麼會這麼巧啊?我就

是從超級瑪利開始玩的啊!」

「喔!我也是,」他很驚訝地說:「我也是從小玩超級瑪利玩到超級瑪利歐兄

弟,那妳一定玩過瑪利歐兄弟。」

「沒有,」我搖搖頭說:「但我知道這些都是任天堂系列產物啊!應該差不多

吧!對了,你..都是用這台 GameBOX 玩瑪利歐兄弟喔?」

他點點頭:「對!這台也可以玩。」

靠!真是大材小用,就好像是用波音747來運石頭 。

「那你該不會是用這台...」我指指牆上那台90吋的超大電漿電視:「當電玩螢幕

吧!」

他仰起頭滿臉驕傲說:「沒錯!」彷彿在說,哈哈!開了眼界吧!我就是跟別人

不一樣吧。

「那你都是一個人玩喔?」接著我又問他。

「嗯 !」他點點頭,臉上抹上一層淡淡的寂寥。

我笑著虧他說:「哈!那你買這四台藍芽搖桿幹嘛?」。

小J一聽感覺他又有一些不爽,稍稍低下眉頭,似乎無言以對。

唉!這個可恨沒人愛的傢伙,於是我小聲問他「那你想不想來玩一次雙打

呢?」。

「喔...」先是楞一下,又再用掩不住欣喜的聲音立刻答應:「好哇!」


他的表情好像是個長久被大家排斥孤立的小男生,忽然間被大夥兒邀請一起玩遊

戲,那種有些不敢置信,受寵若驚又欣喜若狂的感覺。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我無法跟你形容那晚在客廳打電玩的感覺和氣氛。只能說我們玩得還真的滿

high的。尤其是小J,他一直從沙發上玩到趴在地板上。這段時間,我偶爾偷瞄他

一眼,彷彿看到另一個從未見過的小J跑出來。從他專注在遊戲中的眼神,以及在

遊戲裏的表現,有一種接近童稚單純和老成孤傲的怪異組合。

歡笑和偶爾的尖叫聲充滿了那間豪華的客廳。那兩位在屋內走動的侍從和保

鏢,不時側目觀之,彷彿在為這種從未見過的景象而感訝異。我猜,不論是那

些驚詫的侍從也好,還是小J本人也罷,那晚,都該是令「人」難忘的夜吧!




to be continued....

台長: flyinsk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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