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4.07.25
我的個性啊,該怎麼說呢?我是一個獨立內向的人,雖然也有聒噪的一面,可是基本上在不熟的人看來卻是很安靜很難和我溝通,即使事實上剛好相反。就拿我去教會來說,我可以斷斷續續去一間教會四年,認識的人加起來不會超過十個,更不要說聊天了。最近發現了一個奇怪的現象,就是如果我坐在某一排,我的左右就絕對不會有人坐。這個就奇怪了。比如有四個男生,明明一起進來,卻兩個坐我前面那一排和我後面那一排,隔著一排講話。我突然有一種奇怪的想法,也許我不是隱形了,我若不是變成瘟疫,那一定就是恐怖份子。一旦腦海浮現了這種想法,那就會變得很不自在。我突然在想,是不是我拒絕參加團契造成的?可是也不會啊,像是學弟學妹和我其他的同學都不會那樣看我。所以很明顯,有問題的只是一部分的人而已,也許我們有過誤會,不過 who knows?
我們教會的地點在很偏遠的郊區,常常覺得去教會就有點像從台北來回新竹一樣;先搭捷運到台北車站(在多倫多搭地下鐵到 Union Station)然後改搭客運。我去的這個教會的好處就是它的教義很好,從原本和別人租一個小小的體育館到後來建新堂,人口從最早的十幾人成長到三百多人,分成粵語、國語、和英語崇拜,而且新堂的地點就在客運站附近,對我來說是非常的方便。剛開始大家很熱心地找我參加團契和主日學,可是偏偏我就是沒有感動。就像是那備撒在荊棘裡面的種子,我被世界的事情所迷惑,也很排斥任何和其他會友的交流,只是喜歡一個人低姿態地聽我的道然後回家。或許某些人會覺得如果今天我變成瘟疫或是恐怖份子,這是自找的,可是我覺得這是完全沒有愛心的人才說得出來。
安靜、低姿態、和沒有感動都不是傲慢的表現,更不是罪!
我彷彿依稀聽到【傲慢與偏見】的依麗莎白對達西先生說‘I do not play this instrument so well as I wished, but I have always blamed myself for I have not take the time to practice it.’
又或者人改了呢?
自從我去了巴爾的摩的靈修會,我覺得某方面的我改變了很多。也許我永遠不會像我朋友還有我爸一樣可以很一下子和大家混得很熟,可是我突然有種渴望,我希望可以多參加一點教會的服事。
今天我在教會,雖然是聽道,可是心裡卻想著為什麼可以這麼失敗,如果這樣也算是失敗的一種形態。我突然默禱,希望有些少改變,雖然我要離開多倫多了,可是等我到了溫哥華我還是要找教會,如果一個人不肯改變,同樣的事情將會反複地上演。結果,奇蹟發生了。
散會後,和我的舊同學還有學弟聊了一下,同學知道我要離開了,馬上說不如我參加最後一次的團契吧。雖然一直都沒有參加,可是我總是覺得這樣又是神再一次給我的機會。即使其他人曾覺得我是傲慢、隱形、甚至安靜到讓人害怕,可是我知道,起碼我還有一次機會。雖然 有點遲,但我真的不想在離開的時候都讓人有錯誤的想法。雖說人都離開了,有什麼好在乎的?我的人生雖然只有短短二十多年,卻已經有不少令自己後悔的事。這些心裡的垃圾如果不好好清除,只怕以後又會多了一份的後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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