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acine的Phedre絕對名列我最討厭十大劇本名單。
從來沒有完整地一次看完這劇本,總是在Phedre歇斯底里地說著"我快暈厥"等言語時感到氣絕,乾脆闔上本子晚點再說。要不是後來唸理論重新解構這劇本,恐怕還是不會有機會繼續讀完吧!
對費德兒的同情當然是有的。不過Sue-Ellen Case講Classic Drag的概念更深得我心: 拉辛先生創造了一個他心目中完美的femme fatale神話典型,魅惑之後所有的男男女女。
由於對文本興趣缺缺,倫敦隨時都有的費得兒演出,我一場也沒去過。何必呢? 我知道我一定會在費得兒跟奶媽說話會跟繼子告白時恨不得自己沒來。
不過,這回來演的可是所有現代戲劇教科書都會提到的The Wooster Group!!遠來的和尚會唸經,這在倫敦當然也成立,我跟朋友差一點點就訂不到票了。聽說三小時長的文本被改為八十分鐘,那麼,坐再台下的我將不會遭遇無法逃離的絕望了吧?
其實真的蠻好看的。Elizabeth LeCompte將舞台轉換成未來摩登羽球場,羽球,Birdie,還有各種狀聲詞陪伴著。費德兒還是一付下一秒就要暈厥的樣子,連球都不能打。不過,LeCompete與演員一起發展出來的身體形式,僵直地機械性地並且卡通地完整的展現了劇本的精髓,如果之前不幸看過太多費得兒,我可能會怨嘆從前虛擲光陰。
但這樣的改編真的只能演給對文本十分了解的觀眾吧!!同時,我對Wooster對智慧財產權的重視也感到懷疑。明明就用了一堆John Cage的音樂(包括In the Landscape以及陳靈版裡其他的打擊樂作品),節目單上一點也沒有說明。(怪我自己耳朵太尖好啦!)
完整地寫這齣戲是不可能的,就先這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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