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最近亂七八糟看到的舞蹈裡我最喜歡的。 Ballet Frankfurt。
跟我一起前往的友人w中場就走了,她說,這太老套了、講地不清不楚。我說,不會啊,我覺得她說故事說地相當好啊。她說,就只是一直在parody,用很舊很舊的手法在parody。我皺著眉頭,不對啊,她是很深刻地在講愛情、同性之愛啊。
Parody? 是有,但絕對不是重點吧。這舞主要用了兩個文本:【Irony is not Enough】(Anne Carson)以及【The World】(Douglas A. Martin)。但文章標題用了個irony不一定就真的必須諧擬什麼。
那個週末,另一位友人A也看了舞。喜歡嗎?我問。喜歡啊。難道,難道是因為我跟A年紀一般,而W小我們許多的原因嗎?
Willian Forsythe講故事的方法是很暴力的,舞者的動作也是非常暴力的,摔、撞、把自己與對方投擲在床墊上。而身為觀眾的我們還不
是直接在舞台上看到,我們知道舞者在台上做著這些動作,但她們在觀眾看不到的空間裡動作,我們知道,是因為同步攝影機讓我們看到。故意擋住觀眾凝視的目光、然後選擇另一個角度呈現這些暴力;或者,就是得從另外的角度才會發現這些事暴力吧。
"the dissolution of figure, which presents itself as defiguration." Gabriele Brandstetter在【Defigurative Choreography】這樣講Forsythe。處理(re)presentation這件事本身的確老套無新意,不過儘管老套還能讓人深刻喜歡,其實是因為Forsythe是一個真的清楚該怎麼將理論實際化的編舞家。
Brandstetter那篇文章寫的真好。也許是我看過最好看的舞評。而且是後來的人公認好看的。在 TDR 42.4 (1998)。
這作品暴力的程度不輸【在棉花田的孤寂】,而且還是很直接的那種,不像【在】是拐彎抹角的角力賽。
而我很早就知道,這種看似正常實則暴力的東西是我會一見鍾情的。
(圖片:
http://www.frankfurt-ballett.de/kammerkammer.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