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爱被我像童年的压岁钱一样藏了又藏,
最后,再也想不起放在哪里了。
穿行彼此荒芜的记忆, 寻不到任何可以逃离的契机. 眼前只有颓败的伤, 大片大片的枯萎.
某个人说过:生时何必多睡,死后自然长眠。
所以不睡。
我狠狠地恨了你一次。就一次。一次一万年。
我抿住呼吸想听见大海的声音,却听见荒芜上生长出的泪海的花。
从日到夜,暧昧变的苍凉。
生命是一场幻觉, 谋杀每一个意外死在来路与去路的我. 宿命, 我们何时才能逃开.
阳光和风无声地在空荡荡的屋檐穿行。那一刻,幸福被摧毁得灰飞烟灭。生命变成一场背负着汹涌情欲和罪恶感的漫无尽期的放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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