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9年9月6日 星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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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去純真的人是沒有靈魂的。
Flashbacks of a Fool是一部可以在失去自我的時候拿起來看的電影,希望自己永遠都不要因為失去自我而將這部電影拿起來再看一遍。我希望永遠不會。記得那些會讓自己罪惡的事,曾經罪惡的事,以及不必罪惡可以很美好的,很良善的事情。並揣想著,原來還是一片光景,一個大好前程。
2
我想知道Mika聲帶裡面裝什麼
還有sufjan stevens的風格是怎麼鍛鍊出來的
關於那種有點暈眩,有點讓人想喝咖啡的風格
Olivia是看了那麼久的星光
唯一讓我深感她是完全除了鬼吼和飆高音的
我很喜歡。
2009年9月10日 星期四
有些過分踰矩的總在不時之時
有時候會意識到自己的尖
卻無法攀折或隔絕
待有人提醒時
才意識到自己的刺已經沾越界線
但為時已晚
2009年9月12日 星期六
1
有時候想要表達出「我」,可是卻不知到哪一個是真正的我。還有我為什麼笑,是真正的覺得好笑還是亂笑,笑一個親切、討厭或人緣?
我不知道。
爾或真正認為人與人相處是不需刻意嚴肅的,無須刻意放大寧靜觀察的焦距。只因那樣很討厭(可是卻是表達自我的樣子)。那我的樣子可能很不討厭,但「我」呢?
我不知道。
有時候更想要改變自己什麼,卻真切是刻意徒勞。因為別人並不在乎你,他們對你只有兩種感覺,一是還不錯,二是你很討厭。不可能讓所有連結的人都對我產生好感,也沒有必要。沒有必要,所以我還是一貫的笑,用我想要親切的方式,但已經無關乎我是要去做什麼或想要完成什麼,因為沒有人在乎,也沒有必要。
2009年9月15日 星期二
1
當他們在說的時候,我並不意識到自己是否曾經也用那種很極盡說服力的方式來表達,甚至我忘了自己也曾經這樣傷害過別人,用別人無意或刻意但並不在意傷害我的方式。
2
關於你我不想說的太多。
想要用一種順其自然的方式讓這種關係繼續,但又很害怕是自己一廂情願或會讓彼此更深入受傷,也或許只有我自己活在某種情節中,無法脫節。
2009年9月18日 星期五
每每嘗試要表達自己的看法,可是發現自己並不是在適合處理看法讓別人知道的狀態下。不下一次都會把事情搞砸,搞得非常複雜。
脾氣不是發一發就算了,發完之後完全沒有任何的結果和長進,只有自身和他人的關係走向幻滅的幻滅後更趨於終點。我很不喜歡沒有意義的東西,但我常常在做沒有意義的事,處理沒有意義的情緒。我當然可以把自己處理的很好,但我需要一點時間和沉澱。是不是還沒有能力站出來說一點會對團體有助益的話,就不要站出來?我到底可不可以先待於一個旁觀者的角色,盡力去配合,只要適時的提出毫無任何情緒的意見,就好。很多事情根本完全不需要有情緒的因子參雜。
關於人與人之間的密集與難耐,我從來沒有適應過。很多時候我以為我可能處理好完全了,關於任何事情,但價值觀眾說紛紜,要怎麼讓每一個人都能心平氣和的接納自己的意見或處理事情的方法?很多事情根本無跡可循,你完全不知道他者執著於哪一個情節,根本完全不著邊際。
如果今天硬說學到了什麼。
我會說,我學會了讓自己沾上冷酷的邊境。有一些人根本無關去涉及,我也無所謂了。
2009年9月27日 星期日
大金說:「才過了兩個禮拜,好像過了兩年,兩個禮拜大家可以這麼熟是一件很失常的事情。」
所有的對話立基在一個看似很熟的關係中都會變得很失常,好像就這樣熟了什麼都可以問,卻甚麼都不該問,因為在失常的關係中,哪有什麼是確切的。
2009年10月10日星期六
晚上做了一個很沒有安全感的夢,反映了自己很沒有安全感,或者其他。醒來唯一的念頭只是我為什麼要這樣,這些恐懼是打哪來的?
關於一些事情,我可以選擇不要嗎?為什麼每次都要讓自己受傷。(可是我又為什麼要預設自己會受傷,就因為曾經受傷?)
2009年11月03日星期二
她走了。
我開始重新思考當初我從一個環境,一種氛圍,一些情感起身而起時,心裡想的是甚麼,後來得到的是甚麼。變動並無那麼多現實中的可逆性,只是我們不斷給予自我框架,好像本該依循著事先規定著的什麼走著,並且走下去。一種不變的真理似的。
她給了大家一人一張相片,一個可供置入皮夾大小的照片,我把它放在皮夾裡一陣子,記得大家庭裡有她這麼一個人,勇敢的不去遵循違背康莊的路(她內心所想的康莊)。有一種深刻的感動,就像當初我離開體育圈的姿態,有點茫然但是很爽快(卻是容易迷失的)。
我才知道我是不用對誰負責的,無論做甚麼選擇,我毋寧是在生活裡,為自己活著,為自己沮喪或喝采。所有抉擇都推動自己前去一種氛圍,另一種氛圍,可能不有遺憾的,更愛自己的,舒服的種種。想必她也是。
每天,打開皮夾的時候,我問自己一次,在這美麗的山頭上我依循著甚麼在前進,我還有初衷嗎?有時候答案很模糊,但依稀可以敷衍。我想,等到哪一天我不再脈絡初衷的痕跡,我會理所當然的離開,並且用一種有點茫然但是很爽快的姿態,輕盈的,武功高強的大俠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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