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新家五樓的花園一角。

莎草是我非常喜歡的一種植物,這是小小的日本莎草。

左邊比人還高的是埃及莎草,右邊開小白花的是白鵑梅。水池是老公自己釘的,莎草旁邊矮矮的迷你荷花這個夏天開得很熱鬧,還結了蓮子。牆上掛的是同事佼融送我的嬰兒眼淚 淚,佼融妳看它在我家也很認真長大喔。
(我爸昨天還送我們一盆他種了三十年的沙漠玫瑰,可能是養了快三十年的女兒送給豆爸之後依體重目測覺得有被照顧好,所以就把搬了家沒地方種的三十年沙漠玫瑰送給我ㄤ囉。)

這植物我也很愛,叫愛之蔓
。
事先說明:
明天是我跟老公認識十四週年的紀念日,故此文閃光極強,非喜勿入,耐光性差者請自備墨鏡或可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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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還是東光國小一年六班的學生的時候,我非常非常的羨慕一年四班的小朋友。
為什麼呢?因為一年一班到一年八班的旁邊是一整片的遊戲場,而最熱門的鞦韆位在一年四班的前方。所以當下課鐘響,不管我們班的人怎麼快速的衝出去都比不過一年四班的小朋友。我只能遺憾的看著那四個沒空位了的鞦韆,以及旁邊排隊等著盪鞦韆的孩子們。
我整個小一小二頂多溜溜滑梯踢踢毽子玩玩跳高,鞦韆於我是遙不可及的夢想,只能眼巴巴乾望。
過了很久很久,有一天我遇到一個很喜歡樹的男生。那個男生我才剛認識他就聽他不停的說他喜歡這種樹那種樹,像說夢話那樣的說要蓋一間"進了大門以後通往車庫的路旁邊都種滿了樹"的房子。
當時我心裡想說你最好是王永慶還是曾振農啦,豪華到還有"通往車庫的路"這種東西咧,但是當時跟他畢竟不是很熟,因此收起了想戳他腦門的一陽指,禮貌的跟著他隨口亂謅:"對呀,最靠近門口的那顆樹上要掛一個鞦韆,沒事就可以去盪鞦韆,多好啊。我以前都搶不到鞦韆。"
因此,又過了很久很久,就在上個月我從結婚後的第二個家搬到第三個家,新家的樓頂花園在幾天後突然出現了一個鞦韆。
老公在IKEA買的。他借了壁鑽kinkinkonkon弄了半天釘了上去,說:給妳,妳的鞦韆。
哇!@@!
我。的。鞦。韆。。。。
雖然一個鞦韆在IKEA不到一千塊錢,比起老公那種"通往車庫的路旁邊種滿了樹的豪宅"那種數億元的夢想真是眼界狹隘之燕雀小志,但是我居然就擁有了一個童年的夢想。
於是我看見了,我的鞦韆,你的愛情。
因此我回去一年六班教室找到了小時候的我,坐在她身邊,摟著的她乾乾小小的肩膀一起往外望,輕輕跟她說:不要再羨慕那些搶到鞦韆的人了。妳知道嗎,有一天會有一個男人,幫我們釘一個屬於你跟我的鞦韆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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