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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2。24


第一次踏足欧洲大陆，在不到十八个钟的时间就离开……来去匆匆间，还是抓紧时机在巴黎街头逛上一天……

当飞机着陆巴黎戴高乐机场的时候，外头朦胧一片，气温高于冰点一度。

一走出法航波音777-300ER客机，法国的机场保安就检查每一个步出飞机的乘客的护照，好象怕什么恐怖分子混入法国似的……在移民厅检查处更是大排长龙，好不容易越过移民厅的检查处后，就快快寻找通往巴黎市区的途径。

戴高乐(法国第五共和的第一个总统)机场距离法国市区约20公里，通往那儿的交通，除了地铁，就是法航巴士(Les Cars Air France) ，其收费就恐怖了，单程12欧元，来回18欧元。结果心痛地买了张18欧元 (马币90大元呀！！！) 的车票，直奔巴黎。

上午8时左右的巴黎一月天空，仍然是漆黑一片，天边探出一点朦胧微光，飘着细雨的空气，充斥着冻透骨头的寒意。看来笔者没有怎么准备，两件不是寒衣的外衣，并不能怎么御寒。在双手已经冻僵的时候，笔者找到了一个地道，通往地铁站的入口，就跑到里头躲了起来。但是，那种冷冻的感觉似乎没有怎么减退。

在9时多，开始感受到阳光的时候，街上的温度没有怎么上升，笔者也只有拖着冻傻的身躯上路，只有靠不停的走动，来驱逐渗透到骨子里头的寒气。这天正好是周日，大多数的店铺都没有营业，巴黎的街头，跟四周的空气一样，冷冰冰，冷清清……

在凯旋门坐落的大交通圈上打转了一阵子后，笔者在香榭丽舍大街找到了一间打开门营业的店面，买了一双手套，(没错，是手套，哎，那时双手已经冷到动弹不得了！) 还有一本简单的地图，(其实是笔者忘了在机场的询问处索取地图) 里头有20个巴黎必游之地的指南。

高达50米的凯旋门，坐落在巴黎市中心夏尔•戴高乐广场（又称星形广场）中央，是拿破仑为纪念他在奥斯特利茨战役中大败奥俄联军的功绩，于1806年2月下令兴建的。它是欧洲凯旋门中最大的一座，是12条大街的汇聚点，也是世界上最大的交通圈。

沿着香榭丽舍大街(Avenue Des Champs Élysées) 向东步行，就会到达协和广场(Place de la Concorde) 。香榭丽舍大街靠近凯旋门的那端是世界著名的商业区，不过在寒冷星期天的早晨，就有点冷清。香榭丽舍大街尾端的右手边，是正在装修着的大宫(Grand Palais) 和小宫 (Petit Palais) ，两座为了迎接1900年巴黎的国际博览会而建的东东，大宫角上有几个著名的马车雕塑；而大街左手边就是爱丽舍宫。

协和广场，曾经是豪华皇家广场，后来路易十六在这儿被处决。在法国革命后恐怖统治期间，这儿掉落了上千个头颅，染满鲜血。恐怖统治被取代之后，法国政府于1795年开始将这儿称为“协和广场” ，并与1830年获得正式命名。这儿的地标，莫过于那个“协和方尖塔”(Obélisque de la Concorde) 。

塞纳河(Seine) 就在隔邻。协和广场在塞纳河的右岸，而在左岸遥望着的，就是波庞宫(Palais Bourbon) ，现在是法国国民大会(Assemblée National，即法国立法下议院)的所在地。在塞纳河对岸的，还有就是堂皇得有点恐怖的Esplanade Des Invalides及Les Invalides建筑群。

在附近跨越塞纳河的几条桥(Pont de la Concorde、 Pont Alexandre III 、Pont des Invalides) 上，吹着冻彻骨髓的寒风，一点都不好受，只有让怡人的河畔美景，来暂时疏解一下。

从协和广场往东走，过了Tuileries公园，就是举世闻名的卢浮宫博物馆(Musée du Louvre) 。不过笔者没有先去那儿，就跑去左岸的艾菲尔铁塔(Tour Eiffel) 那儿看看。这座以其设计师的名字来命名的千尺高塔，为了1889年世界博览会而建，以纪念当时的法国资产阶级革命一百周年。由于上去铁塔必须付钱，结果笔者只在铁塔底下周围打转。星期天的公园虽然非常寒冷，却很多人在那儿做晨运。在北面右岸跟艾菲尔铁塔相望的，是夏洛宫(Palais de Chaillot) 。这座建于1937年的庞大建筑物，是几个博物馆的所在，包括电影博物馆、法国纪念碑博物馆、人类博物馆、海洋博物馆，以及夏洛国家剧场。

然后还是又费多一把劲，回到右岸那头，到卢浮宫看个究竟。这座大得有点可怕的博物馆，可是世界三大博物馆之一, 其艺术藏品种类之丰富, 档次之高堪称世界一流。由于笔者身上零钱有限之极，结果还是在其玻璃金字塔前止步，跟镇宫三宝--《米洛的维纳斯》(Venus de Milo)， 《蒙娜丽莎》(Mona Lisa)和《萨莫特拉斯的胜利女神》(Winged Victory of Samothrace)--没有一面之缘。

从卢浮宫再往东走，就会被塞纳河斯德岛(Île de la Cité) 上的一座宏伟的天主教教堂吸引住，那就是著名的巴黎圣母院(Cathédrale Notre Dame) 。这座于1163年至1345年，用了182年时间建成的庄严和谐的庞然大物，是巴黎第一座歌德式建筑。

下午三时左右，已经十个小时没有食物下肚，在饥寒交迫的情况下，就随便在一条小巷的三文治店坐了下来，忍痛花上比起在大马消费超过五倍的价钱，买了最便宜的三文治来啃下肚子。

原本要在午餐后，在右岸向北往到圣心教堂(La Basilique du Sacre-Ceur) 那一带走去，结果还是没有去到圣心教堂。沿着Boulevard de Courcelles信步走到红灯区Place de Clichy，这儿以灯红酒绿的夜生活闻名，红磨坊 (Moulin Rouge) 就在附近，虽然没有看过小说跟电影，还是到那儿兜了一圈回来。

眼看天色在下午五时开始暗了下来，就走会凯旋门乘巴士回到戴高乐机场。晚上十一时半，飞机起飞，离开了擦身而过的浪漫巴黎。

***

再次去到巴黎，已经是二十四天之后。二月中的巴黎，温度还是在冰点打转。不过上午八时的天色，已经是亮多了。这次在机场询问处索取了张资料蛮齐全的地图，就奔往市区。

这一次在火车站毗邻的Gare de Lyon下车(还是在塞纳河右岸)。不远处是巴士底广场(Place de la Bastille) ，法国大革命时被摧毁的巴士底监狱的所在。广场中央是纪念1830年七月革命的“七月柱” (Colonne de Juillet) ，现代化建筑巴士底剧场也在这儿。

由于上一次大部份时间在右岸逗留，所以这次就选择在左岸溜达。从巴士底广场，取亨利四世林荫道(Boulevard Henri IV)跟叙利桥(Pont de Sully)，越过塞纳河，就是圣日尔曼林荫大道(Boulevard Saint Germain) 。世界阿拉伯研究所(Institut du Monde Arabe) 就在这儿附近。在这儿往南走，就会到达巴黎万神殿(Panthéon) ，那是不少名人的葬身之地，包括了伏尔泰、卢梭、雨果、佐拉、笛卡尔、玛丽居里等等。1851年，物理学家里安福柯(Jean Bernard Leon Foucault) 在此弄了一个福柯钟摆(Foucault Pendulum) ，以进行示范地球运转的实验。不过笔者造访的当天，福柯钟摆失灵，无法旋转。

万神殿的隔邻，就是巴黎大学(索邦，Sorbonne) 的所在。这儿可是1968年五月风暴吹起的地方。当年数以万极索邦的学生，占据了巴黎的左岸，在不可能发生革命的年代激起惊天浪潮……

越过圣米歇尔林荫大道(Boulevard Saint Michel) ，就是卢森堡公园，公园北部是卢森堡宫(Palais du Luxembourg)竖立的地方。卢森堡宫是法国参议院开会的地方。

在圣日尔曼林荫大道以及其横巷留连漫步，是最好驱寒的方法。大道的中段，是Saint Germain Des-Pres教堂的所在。笔者在这儿最大的“发现” ，竟然是在教堂前竖立了写着“萨特--波娃广场” (Place Sartre-Beauvoir) 的牌子，下面较小的字写着“让. 保罗.萨特-- 1905 – 1980 -- 西蒙.德.波娃 -- 1908 – 1986 -- 哲学家与作家” 。只是不晓得附近那一间咖啡座，是他们俩生前喜欢去光顾的。

原本是要在午餐后到卢浮宫参观的，但是时间已经是下午三时，若大的卢浮宫也不是一天可以逛完，如果是认真地参观的话。最后就进了座落在塞纳河左岸的奥赛博物馆(Musée d’Orsay) 参观，花了七块半欧元 (马币三十七块半呀！) 。这个博物馆原本是奥赛火车站, 七十年代被改建为国家博物馆，陈列从拿破仑三世到立体主义兴起之初(1848年至1914年)长达近半世纪的艺术作品。它是联结古代艺术殿堂卢浮宫和现代艺术殿堂的蓬皮杜中心(Centre George Pompidou) 的完美的中间过渡。

奥赛博物馆现有艺术收藏4千多件，其数量与质量令人叹为观止，其中包括绘画、雕塑、以及家具陈设等，展出面积超过4万5千平方米。底层展出的是1850年至1870年的绘画、雕塑和装饰艺术作品，其中有凡高、高甘、安格尔、德拉科卢瓦、莫奈等的作品。中层陈列的是1870年至1914年的作品，其中有第三共和国时期的官方艺术、表现主义、学院派绘画以及新艺术时期的装饰艺术作品。

在奥赛博物馆混到将近六点中关门大吉前，笔者就在开始昏暗的天色，奔往Montparnasse摩天大楼底下，乘达巴士去机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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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回巴西的两次转机，跟巴黎擦身而过，也抓紧了时机，一窥巴黎的风貌。显然巴黎已经不是属于法国人的，巴黎街头看到不少阿拉伯人、华人、印度人、非洲人，街上的人大都可以用英语沟通，至少笔者接触到问路的人都是如此。诚如众多人所言的，巴黎是属于世界的。

纵然被寒冷的天气折腾到不成人形，笔者却仍然陶醉在充斥着艺术色彩的巴黎街头。无论是大街小巷，大小广场、公园，都飘逸着一股浪漫的气息，笔者想这就是巴黎的特色，巴黎的魅力。

“有人说，巴黎是香榭丽舍大道上五光十色的橱窗，传达着来自世界最前沿的时尚理念；有人说，巴黎是巴黎圣母院不朽的钟声，可以从中领略雨果笔下对人性深刻而犀利的剖析；也有人说，巴黎是静静流淌着的塞纳河，无言地目睹着她历史的变迁；更有人说，巴黎就是遍布都市城镇的大大小小、名目繁多的街头咖啡座，咖啡的清香中带出的是法国式的闲适、温馨与浪漫…… ” 笔者对着匆匆掠过的都市，没有太大的震惊，只是好象这个城市里头的很多地方还没有到过，没有认真地琢磨每一条街道上的每一寸雕刻，没有细心地欣赏在巴黎地铁站卖艺的音乐人弹奏……留下那点意犹未尽的留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