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文還沒寫完。
後來再看這題目,突然啞然失笑,女人、錢,這不是最常被並列的兩樣東西嗎?只是那種並比多半粗蠢而令人不快,通常都以為,「女人」與「錢」是同時可以被另一個超乎其上的主詞拿來操弄似的。不過,這當然不是我的本意。完全相反。我寫女人與錢,正如女人與保養品,女人與衣,女人與甜食巧克力一般,那是女人與物質之間獨有的情歌,是情意綿綿的無機物私語,並無其他外人可插手之地。
寫著寫著,也許自己從來沒有釐清的東西、與糾纏的情念,可以藉著書寫這個動作得到救贖。然而,留下來的文字,也許只是沒被劫持的部分言語,留下我與物質,母親與物質,我與母親,繼續百鬼夜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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