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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路10大敗投行為 教你辨識相簿上真假美女! 忍者特訓班 開課囉! 全台好天氣11日鋒面來報到
2001-07-12 01:38:21 人氣(899) | 回應(0) | 推薦 (0)

【網事如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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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事如夢】


一. 前塵

從小,我就期望自己的人生是多彩的、充滿戲劇化的---只不過,這回未免是太戲劇化了。

去年夏天,在我印象中彷如大衛‧霍克尼或鈴木英人的畫作一般,是人生中難得的幾個美好的夏日:捷運完成後優雅的市容,大街上盛妝走過的美眉,星巴克那甘苦適中、好喝得遭天譴的冰拿鐵,還有 FNAC 、誠品和戰略高手提供的空間,令我在顛沛多年後重新找回一些生活的況味。

當然,最令我感到窩心的是:在網路上﹝特別是在哈網和【e經】﹞苦苦敲出一千多篇結構雖鬆散、真心卻昭然的文字後,結交了不少同在網路產業中努力圓夢的朋友,其中更有幾位臭味相投的革命夥伴;再憑藉著「工頭堅」這塊招牌累積下來的一點點名聲,和夥伴們審慎又熱情的態度,我們順利地找到新創基金;以及極富「工寮」風格的辦公室。似乎,一切都將有個不錯的開始。

比起那些早已興興轟轟的網路新貴們,這個起步當然遲了;但也正因為長期觀察﹝並消遣﹞種種網路經營模式之優劣,至少我﹝和我的戰友們﹞可以從那許多錯誤示範中,努力去找出一些相對正確的切入點;同時,我也擬訂了向業界的重量級人物求教的行程:詹宏志、盧大為、高曉龍....,還有遠在高雄的陳豐偉 ---- 我們既然要做,不一定要做大事,但一定要做正確的事。

當時,週遭的許多朋友也同樣地滿懷希望,準備在這創業狂潮中一展所長;大家見了面,話題總圍繞在那一個又一個各顯神通的經營模式上。成敗雖在未定之天,豪氣卻足以沖霄----

如今想來,那真是個一生不會再有的、美好的夏日。

很少人知道,這時的我,正從漫長幽闇的心痛之路中蹣跚地走出----在網路上大量地發表文字,其實是我尋求自我治療的一種方式;如今我終於走到這無極幽谷的彼端。

可人生是這樣的:它有你看得見的一面,也有你看不見的一面。當你滿懷樂觀希望計劃著未來的時候,同時也有一些你認識的或不認識的人,在計劃---或者該說算計---著你的未來。你過去曾經犯過的一些小錯誤,在此刻成了致命的夢魘。

雖然常在網路上發表一些嘻笑怒罵之作,但我自認絕無惡意;至於譴詞用語,更不及李敖大師之萬一﹝何況這是什麼時代了?﹞可是在去年六月間突然有三名員警來到我家,私下表示「我在網路上得罪了人」,得和他們走一趟----好吧,就算如此,又有何證據法規可以治罪於我?

他們卻神秘一笑,拿出一張「違反毒品危害防治條例」的搜索令,我頓覺五雷轟頂。前一天正好有位過去在pub認識的酒肉朋友來電約我出去敘舊,順便「開飯」;坦白說我並不很熱中於那類「出神」的境界,但為了不掃興,偶一為之,但覺無妨;殊不知對方早已佈下天羅地網、隨時監聽我的電話,為的就是要抓出小辮子----這下子他們可師出有名了。

我到了警局,自覺並未犯下什麼不可赦的重罪,因此知無不言、坦然處之,料想最多是罰款或觀察勒戒幾天了事,豈知時不我予----由於煙毒氾濫,一切從重量刑----作夢也沒想到,就這麼一「坦然」,換來的竟是長達三百四十天的牢獄之災。

如果這事發生在五、六年前,我或許還覺得不那麼荒謬----正如前面寫到,我曾走過一條幽黯的路----那是一段十分令人心酸的愛情故事。

五年多前,為著一些莫名其妙的原因,我離婚了;當時正是我「發現」網路這項事業、並準備和妻子共同努力去學習、去經營新人生的開始。當她悄然離去,後來又迫我簽下離婚協議書時,我失去了賴以維生的理由,崩潰了。生命中如果要說還有什麼值得留戀的,便是初識網路時心中生起的無限想像與希望;但當時按我的精神狀態,根本難以定心學習。一些「有情有義」的損友看我那般痛苦,只好介紹一些「偏方」試圖穩住我的情緒。

這「偏方」就是神經中樞抑制劑,也就是我們所謂的 " speed " ,報上常見的安非他命。這當然不是一個正確的選擇,但對於一個精神瀕臨崩潰的人,有一樣東西可以令你情緒平復、充滿精力、完全專注於自己想學習的事物上,你是不會去管那要付出多大的健康代價了﹝我的一個朋友說得好:那等於是將明天的快樂和精力借到今天來用﹞。

而我有了這「明天的氣力」後,卻不像其他人一般去飆車、喝酒、搖頭狂歡,而是就這麼日以繼夜、不眠不休地坐在電腦前面;從最基本的安裝、使用、當機、重灌,學到如何用「摩賽克」和 1.6 版的 Netscape 上網,然後一個又一個網站地看過去,倦極而眠、醒來又繼續,看到沒見過的軟體就抓來裝、玩膩了就拆,視窗掛了就重灌﹝至少近百次﹞----

在那時候,我當然是個不正常的人;這個不正常的人心中最後的一個念頭,就是離婚前和我前妻一同構築的那個網路之夢。

在那個夢中,我們可以透過網路,好好地經營我們原有的良好人脈,再開啟一家小小的網咖兼工作室,努力地去發掘各種潛在的網路經營模式,將這些模式介紹給朋友們,然後大家成為一個「網際關係共同體」;小倆口不必再為了生活各奔東西、聚少離多,也就不會再有那麼多的誤會與爭吵。錢,也不必賺很多,只要生活過得去,每天能上網呼朋引伴、共同學習成長,就是人生一樂了。

當我失去一切的時候,下意識地,卻還是朝著這個方向走----只不過我現在是一個人了,就這樣瘋也似地在無邊無涯的 Cyberspace 中迷航,直走到網際空間的盡頭,看盡網站的生生滅滅、繁榮凋落,慢慢的我體會到一些難以言喻的「終極道理」,於是又抓狂也似地搜購所有和網路趨勢相關的書籍,興奮地發現許多我自悟而得的想法,竟可獲得印證:「產消者」、「知識經濟」....

我付出了健康﹝所以後來聽到朋友說他們在燒錢,我總半開玩笑地說我燒的是命﹞,也在自己的人生道路上留下了污點,更不知歷經了多少無日無夜、一個人孤獨地飛翔在網際空間最深最遠邊疆之旅路----該是回頭的時候了。心中不僅有夢,更有了足以讓夢發芽的沃土。

這是我還沒成為「工頭堅」之前的故事。


二. 舊夢

當厚重的高牆、電網、鐵窗將我和現實世界隔絕,也同時斷絕了我和網路空間的聯繫----自從我學會上網的那一天起,我的心智與思想就未曾從那整個「類神經空間」離線----更何況我早已習慣了網路的時間與速度、超聯結式的邏輯與談話方式;和其他的「同學」相較,在那種日復一日的單調生活中、反覆著一成不變的葷笑話或江湖事,我內心的煎熬與苦悶更是難以言喻。

當然,這種情緒是不能表現出來的----在那二十人同擠一個房間的狹小環境中,你只能放空自己的腦袋、努力地和週遭打成一片。幸運(?)的是,在那些來來去去的「同學」中,也遇見了不少知識份子:某大信託銀行的經理、線上遊戲的程式設計師、自行組裝電腦出售的個體戶、音樂錄影帶導演....等,至少有些共同話題的對象。

至於其他來自三山五嶽、七幫八會的兄弟們,對我也諸多照顧,甚至為我打抱不平:「連這種善良老百姓都抓來關,還有啥天理?」----我聽了是既覺感激、又覺哭笑不得( 其實我又算啥善良老百姓了? )

撇開這些不談;心中想的最多的,自然還是網路、網人與網事了。一開始有好幾個月時間,我十分害怕看到報紙,尤其是資訊版----哪家公司又出了新產品、哪個網站又多了新服務----每每看到這樣的新聞,激動、焦慮、悔恨頓時齊上心頭;看到熟悉的名字上報,一則為朋友而喜,再則更為自己而羞。

這樣的情緒反應,一直到了將近半年後才漸漸淡化下來。慢慢地,我發現自己竟然擁有一個意外的優勢角度----相對於一個終日浸淫在網路中的網人而言----如今我身在一個完全沒有網路「干擾」的環境,祇能透過最傳統的媒介:報紙,和四個無線電視台,來接收和網路相關的訊息。在這樣的環境下,我看到的會是一種什麼樣的「網路社會」面貌?

答案,或許你也可以想像得到:在社會版裡,網路是被用來誘姦少女、勒殺同志、援交網交的逞慾管道;在財經版裡,「網路股」是利空指標、泡沫經濟的代名詞;在地方版裡,網咖是藏污納垢、教壞孩子的萬惡淵籔;在國際版裡,縱橫網路的黑客紅客正在展開民族聖戰;至於最最溫和的娛樂版,男女明星的八卦醜聞裸照毛片,也一一在網路上現形。

閉上眼睛,深深嘆出一口氣。思緒回到 '96 ~ '97 年間:我在歷經了一年多靠著那「神經中樞抑制劑」支撐、幾乎三四天才睡一覺、無日無夜地瘋狂看盡各種中、英、日、法文的網站、幾乎玩盡了當時的各種主流非主流的瀏覽器、以及千奇百怪的 plug-in 和應用軟體、同時親手將那段時期在網路上漂流的紀錄,作成了我第一個網站「極東電誌」之後----鏡中的我長髮過肩、臉型瘦削、眼神陰鬱,完全成了「東邪西毒」。

事實上,我已深深迷戀上那種在一個又一個無人的深夜裡、用盡所有的精力、在無邊無涯的 Cyberspace 中恣意漂流的孤寂而滄桑的美感----如果說我曾上癮,上的也不是毒癮、藥癮----而是這種更深遂難解的「知識癮」。

但我心中畢竟清明。如此下去,除了讓無盡位元的知識將我自己吞蝕淹沒,是什麼事也成不了的。於是我開始修整門面、正常作息,陸陸續續在精業的 Sysnet 、創業初期的資訊人找到一份類似研究員的閒差,然後持續地、針對當時的網路主流趨勢:推播﹝PUSH﹞ 、以及搜尋引擎和軟體機器人﹝Bots﹞作全面而深入的研究;後來又將那一時期的心得作成了「百搜王」、接著滿懷熱誠成立了「網工陣線」----「工頭堅」的稱號就在那時誕生了----接著又到了 Openfind ,繼續擔任著搜尋引擎與入口網站發展模式的研究。

然則,長期服用禁藥的後遺症依然困擾著我,潛在的資訊超載、焦慮和憂鬱症狀,令得我的情緒時而高亢、時而低沉。更要命的是,數年來累積在我腦海中那不下數百種類的網站經營模式、大量閱讀網路與新經濟相關書籍總合而得的心得、以及在網海與書海間電光石火般激發出的「工頭堅理論」,在我因長期生活作息錯亂的疲憊身心下,如能量過剩的氣海、亟待獲得釋放,否則終究會神經錯亂。

於是我來到了哈網。旁若無人地,一篇又一篇丟出那與主題相干或不相干的文字:從知識經濟談到網路股、從搜尋引擎談到色情網站、偶而透露出我心中狂亂的秘密----最後在哈網的寬容與善意下成立【e經】,暢談所有網人網事----這些文章,在去年我失身陷獄為止,總數至少超過兩千篇。

那前後將近一年半的時間,正是我所謂的自我治療的過程:藉由文章的發表、紓解我腦中超載的資訊,也透過觀者的回應、讓我慢慢在現世中找回一些溫暖的歸屬感----儘管,這兩千多篇的文字,僅抒發了我胸中蓄積的、對網路經營模式與網路社會發展的心得----

不過五十分之一。


三. 回歸

每個人的一生中,總有一次面對革命的機會。有的人生逢其時,闖出了轟轟烈烈的一番事業;更多的人是被這舖天蓋地而來的巨浪沖得不知所向,成為亂世浮生﹝或,浮屍﹞。成功的人未必就一定快樂,畢竟在革命的年代裡,自己隨時有可能成為下一個被革掉的對象。殘酷,但這是革命的事實。

網路有一種極其奇妙的特質。當你站在網路前面﹝或者正確地說,坐在瀏覽器前面看著一個又一個網頁﹞,你很容易產生一種既偉大又渺小的自我認知;但通常渺小的自卑容易被我們下意識地忽略,反而是那偉大感揮之不去,而且會越來越巨大。而如果你又有一些別人沒有的優勢----例如有錢有政商關係、或者有一些自認被埋沒的天份----在網路前面,很自然地都會生出一股王者的氣勢,認為自己從此能在網路上呼風喚雨、攻城掠地,成為網路之王。

這是網路對我們的悲憫、寬容,它賦予我們無限夢想的權利;然而它也是公平、嚴厲、甚且帶著一些黑色幽默的審判者。

在我和網路隔絕的這一年裡,很巧合地正是一段變動最劇烈的歲月;相信我無須列舉----但不難想像,當我在獄中捧著報紙、一遍又一遍地讀著那一則則關於網路的標題新聞----那種複雜的心情。這其中,有意外、有驚喜,當然也有不少「該死,又被我說中了」的自負與自責----自負的是自己畢竟沒看走眼;自責的是如果我在外面,或許可以做一番奔走、努力、參與,做為一些網路事件的見證。

當然也許我沒那麼偉大,這一年有沒有工頭堅繼續在網路界興風作浪,或許都沒有什麼影響----網路依然向前延伸著、擴大著它的影響力;而台灣的網路發展畢竟是走到了現在的這一步----感覺上頗為尷尬而惶惑的一步。

不談個案,整體地來說,我一直覺得台灣在這幾年的網路熱潮裡,確實忽略了一些基本的觀念。例如,我認為網路不僅是一種通訊工具、交易管道,它也應該是一個生產的場所,而億億萬萬的使用者在其中所扮演的,絕不該只是一個消費者﹝或,潛在消費者﹞。

網站經營者對待網友的角度與態度,不應該只是想從使用者身上掏出錢來。即使是一個社群的經營者,也必須致力於開發整個社群的生產潛力----也就是我過去常說的「工頭堅法則」之一:想賺錢,就得想辦法幫別人先賺錢。

如果從這個角度去思考,服務者應該提供的是一種生產平台:無論它生產的是文字、圖像、漫畫、軟體、程式....如果提供服務的人可以為這些網友提供生產工具、並代為行銷,將獲得的利潤通過同樣的平台機制回饋給創作者,甚至在同一平台上為之解決諸多法律與稅捐的瑣事,網友從網路的無產階級成了小資產階級,身分也就可能轉換為兼具生產與消費者的「產消者」----這也正是凱文‧凱利在「新經濟的新法則﹝Net&Ten﹞」提到過的法則﹝這法則其實已經不太新了,但也沒看人真正實踐過﹞。

如果這樣說還太複雜,那說的簡單一點就是:網站經營者的第一步,應該是努力去替上網來的網友們創造價值、累積財富,讓他們成為網路上的資產階級,才可能形成一個提供「新經濟」運作的空間。

倘若我們以同樣的角度來思考成大mp3下載事件,那些個可憐的IFPI人員老要抓學生來殺雞儆猴,碰到學生的抗爭、除了搖頭大嘆學生缺乏智慧財產權觀念之外,卻沒想到在學生心中,他們隱隱地是這整個音樂工業的一部份:將好聽的歌放到網路上、供喜歡的人下載,這代表了對於歌手的一種支持與肯定,不是嗎?它又為什麼是一種罪惡呢?

真正的「罪惡」,恐怕是在唱片業者身上:他們未能以一種更超越的思想,去創造一種前所未見的行銷與宣傳管道,同時為歌手與藝人創造出在「新經濟」環境下的身價﹝在國外有一些歌手,如大衛‧鮑伊,就跑到時代的前端,做出了驚人的觀念突破;但由於並非此文主題,暫且表過不提﹞;卻拿觀念走在比他們前端的學生來釘十字架,無論如何算不得是明智之舉。

我想說的是:當網路已經構築了一個供「新經濟」運作的環境時,我們依然用「舊經濟」的觀點去看待它與經營它,拿舊世界的財富到極速的新世界中燃燒,甭說是一點即燃的----泡沫化的,不是網路,而是我們的思考模式。

當然,回到現實世界,這十多天來,我低調地、靜靜地去感受週遭社會和網路的脈動;我不能不忽視那充滿夢碎與幻滅後的無力感。對於仍在這個產業中的朋友,無論你們在哪裡,對你們不變的努力,工頭堅只能從心中表達一份無限的敬意。你們沒有因為這樣就被「舊經濟」的逆流擊倒----無論你或妳留下來的原因是世俗的、或者依然充滿熱情與理想的,在經過這一番挫折與反思之後,台灣必然會擁有一個更成熟、更繁榮的網路環境。

至於我自己,在一年前和幾位朋友成立的小公司,一年來默默地經營著「當舖」拍賣網站﹝http://www.downput.com﹞,以我們自認為正確的方向,以最低的人力與成本,為網友提供一個自由交易的平台;由於我幾乎未曾和他們一起努力過,因而在一年後看到他們依然堅定而樂觀地撐著公司的局面,沒有成為泡沫化的一員時,心中的感動與感激更是不言可喻。

一年前,當我準備向看守所報到時,不知為什麼隨手帶了約瑟夫‧坎伯的「千面英雄」;後來這本書成為我在許多難眠夜晚裡的精神支柱。當我咀嚼著那一個又一個神話的原型,我知道人生曾向我展開它那充滿挑戰的召喚,而我沒有拒絕;因此,我勢必要走過那許多艱辛的試煉之路,並試圖保有自我、不讓仇恨和沮喪將我埋沒----如此,我才有了回歸的機會與勇氣。

說我完全沒有自憐自傷的沮喪,那當然是騙人的。在無數夜裡的鐵窗下,心中的孤寂與自卑是如此深刻地腐蝕到感覺的最深處。而如今,我又再度是個一無所有的人了----除了那些早已深植我心中與腦海的、一個又一個關於網路的故事。

有一度我曾想讓「工頭堅」就這麼消失吧----畢竟我早已遠遠落後在網路發展的速度之後,依照網路上的時間速度,我落後的又豈只是三五年而已。然而當我深自反思,今天的我,比起過去發表文章的那個人,雖則少了一點莫名的執著與狂氣;但似乎更虛心、更謹慎,身體的狀況也好得多,不復再有志難伸、力不從心了。我知道,真正的路現在才要開始走;我已經過了三十五歲,一切從頭固然不容易;但我既然已看盡了網路的風景,還有可能再回頭麼?

那些還在網路上的朋友們啊,我十分想念你們。我也相信,你們為台灣網路發展所做的一切,一定會留下足跡的。當網路將我們緊緊相繫成一個「思考的共同體」時,我們的命運早已不再和過去一樣了。而網路也一定知道。

我是工頭堅。

我回來了,而這次,我不會再輕言離開了。

07/09/2001

台長:工頭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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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站分類: 心情日記(隨筆、日記、心情手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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