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局若此,不得不讓人慶幸在年後選擇了一趟大山大水的旅行。
若非這次旅行的印象偶如薄冰般覆蓋著腦神經,如何將外界的紛擾輕輕隔離?這必也是一種令自己堅強活下去所需的資源與勇氣。
雖然在行李中帶著狄波頓《旅行的藝術》,面對每天窗外眼前超出經驗值的全景畫面,回到台灣才得情緒的間隙閱讀。第六章《壯闊》,道盡此趟旅程的心理意義:
「有一類或巨大或空無的或危險的景觀,本來難以歸結,現在終於成為同類......這些景觀會在我們心中激發出一種愉悅、良善的感覺。」
面對那樣的景致,手中的相機舉起又放下,終於猶豫而恍惚地按下快門,心中卻清楚地知道、這單薄的數位機器不可能留住那真實的感動之萬一。
多虧那壯闊,支撐著我度過嚴酷日常的戰戰兢兢。
【圖】翡翠湖(Emerald Lake)冬景, 優鶴國家公園, 02/17/2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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