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怎麼將明信片信紙郵票和父親貼在同一個海面,然後把歲月撇在門邊等風回來撿,母親總是把自己炒得那麼香,拖著天空回去讓妹妹不再飯後塗鴉童年,我怎麼才能將故鄉寫得漂亮一點。
2。
可以不發問嗎?把藍天丟進海裏,雨便一生那麼咸,把大海踹進藍天呢,該補到哪一個天邊,我才能摹擬下半生,將老年拉著二胡呆坐在門前,讓狗把月銜來,讓飛機把兒子孫子扔入歷史裏邊。
3。
如何使詩變得傷心一點。無法將自己傷成問號,撿起一枚一枚句號,以為空出的兩格就能往裏頭墜,逗號依然在時間背後莫名悲哀地望我,一直把省略號看成句號,頓號前面只能更傷心一點。
4。
留下了大地又有什麼呢?是綠色的脈長出湛藍的海,是紫色的雨落下白色的天,那又有什麼呢?燦爛地打開自己,再一個自己,只是沒有安上一扇門讓冬天走入春天,又有什麼留得住太陽?
5。
為什麼死亡走在前面,記憶擦身而過就會亮一點,為什麼把我揣在後面,讓不認識的行人喊我,回頭卻又空無一人,站在死亡和記憶之間,為什麼夜深才亮,才能繼續地走。
20040710午04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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