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詩‧月光攀岩2006-9-3
我以什麼為嚮導滾落冰霜，以什麼
將萬年不化的凍雪刨起
攀附糾結錯雜的藤蔓
上有呼出的氣息
一併凝成淞霰
座落於谷底
冷著嗓子咽咽細流分石前進
寒透的不是身體是浸於積泥
的嘛尼
高處沒有著眼的所在
峰迴路轉不如見君
去說什麼夢裡執手歡暢的歲歲年年
赴一場終止的野宴更符合實際底願
清清淡淡自有滋味
風華絕代不過翩翩
明白
月映人不留影不算枉然不算無處可尋
的攏斷阻絕
約莫是想牽著一縷傳遞心跳的絲線
會使盈握的手掌時時刻刻曉得雀躍
從組合框架中摸索框架內裡
此等孱弱的訊息不至於錯失錯漏錯認？恍惚間
不敢全然相信
再磨拭朦朧不清的銅鏡直至脫皮
計算怎樣的角度才能得出鑑出人影的光面
較之於種種考量的其他興許都不是考量
月不是我的我只是賞
亮與不亮不拘我要去的方向
分說是因為不願不由分說
配得色盤上混濁狼籍
我有憤然摔筆
的慾望
是怎樣的聲音才能鞭僻入裡？才能不讓
否定看似為了打擊
陰森森地我露出獸的瞳眸
暗暗在伸手不見五指中燃放紅光
的的確確我深惡痛絕
一不能與之共享
面對面竟成啞然
因何我似飛蛾撲火唯有念頭要往吸引我的地方
為底事我錙銖必較巨細靡遺的不斷收集宛若天職
我不懂
不懂月光
懂得的是你的形體什麼都無妨
月亮不是我要的
光度不是我如此的理由
只要是你的所在谷底我也去
懂得我要的不是斤斤計較於你
死不死
亡我也沒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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