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燒乾腦汁之後〉2006-9-1
打了露出獠牙的哈欠
不知怎麼訴說混亂又亂中有序的一切
迷途的工蟻找不著回家的路
氣味併被沖刷在風吹雨淋中
抬頭仰望日頭高高
山自山 水自水 而人自人
留住無意義的我
無法脫下上衣在頂樓觀月的寂寞
惦念著非要吸收的符文和燈號
一閃一閃
嚼咬字不清的歌
我是酒鬼
是甕底沉積的砂石
是錯開去又射回來的箭頭
擺明了一張臉面無表情
嘔千年不爛的胃氣
誰說沒有積怨？
極限是膿包該爆了就會爆
忍得住的就不算是極限
極限是食物鍊
一口一口的囓著我
迴游的魚被鷹刁去
鷹被遊戲的虎鯨當作玩具
虎鯨被科學家標上紀錄
KI24
雄性，背鰭有螺旋槳造成的傷痕
是H239我們暱稱為「露娜」的母鯨在第二胎生下的兒子
這不是食物鍊
是美之名「我們想知道」的研究
於是鍊子鎖著我
我沒有食物鍊了
沒有的
能忍的就不是食物鍊
繼續下去
繼續
瘋子有當獨裁者的潛力
吶喊是遺世的孤苦伶仃
滴滴
淌的淚是騙局
鬆緊帶彈著肚皮我在陽光下揮汗失落一段不知何去何從的歲月什麼緊緊的貼著我卻不肯推誠至腹聽說曬書代表有學問我曬我就快燒乾的腦汁加速不吝嗇體溫的升高恐怕來自於那小小的聲音甜而不膩的熱情柏拉圖寫完理想國之後在黃金比例的石柱下喘氣我們要什麼我們要真理我們要萬事萬物都有軌跡演譯法歸納法跳脫法自由不是得來容易
換一段我們繼續遙遙無期的長吟
皮膚有三層
肌細胞有億萬束把
骨頭有分軟硬
再這樣解晰下去我們將分崩離析
結構式的成立在鍵結的這隻手要牽另外一隻手
切斷之後
原子只是原子
單單的原子
啊…不懂化學的人都要哭泣
你、我、他
由筆劃組成
微妙性的差異
豎著和歪歪斜斜的肉體
碳水化合物
不過
腦神經元裡竄動的電流決定個性
荷爾蒙決定是否發情
無相親相愛
無渾沌
無接收細胞與傳送細胞
無言語
無一連串擠在一起的未解碼
無觸發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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