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一先生是個高瘦的傢伙,總是帶著蠟黃的臉色出現。
永遠一套米黃色麻布西裝,黑色領帶、黑色皮鞋和折兩折白色襪子。
還有那好像懷著遲到的歉意的眼神,小聲地說道:『不好意思!我來了...』
星期二小姐是位個子嬌小的女孩,可以一直講話一直講話。
有時會懷疑她那張嘴是不是專門生來講話的,而食物也許用耳朵吃的。
她的談話不會有壓迫感,但也說不上舒服,就像麻雀一樣嘰嘰喳喳的。
雖然有點圓潤看起來健健康康的,
但一生病起來也是不輸人地可怕,小感冒可以拖到兩個月才好。
不過生病的時候,他那張嘴除了吃藥之外,還是不停地講。
彷彿身體跟嘴巴是兩個完全獨立運作的個體,生病不關嘴巴的事。
星期三先生是個精力用不完的運動型男孩。
黝黑的膚色加上一口潔白的牙齒,那雙會電人的大眼睛,眼角還會微微擠出點笑紋。
每次見面都很有精神地打招呼,他就像陽光,融化了世界上所有悲傷的事。
難怪他是最受歡迎的人物啊!
星期四小姐在秘書這職位卡了那麼多年之後,總算在最近升上總經理特助。
姿色不差,身材也在下班後持續地健身中保持的相當好。
而奇怪的是,自從在五年前跟交往七年的男朋友分手後,一直沒有男人的緣。
可以看得出來在她堅毅眼神的背後有一絲絲不安與緊張。
不過,上班的時候總還是一身俐落的套裝,女強人的模樣。
也許就是這樣,那些沒種的男人才不敢去挖出他女性溫柔的一面。
星期五先生對剛進入叛逆期的女兒想表達出關心卻又拉不下自己父親的尊嚴。
還是板著臉,否定女兒所做的每一件事。
其實在他心裡還是想像幾年前一樣抱起女兒,用下巴的鬍渣扎得女兒喀喀笑。
這嘴裡說的跟心裡想的完全相反的行為,讓他的臉像鐵塊一天天地硬了起來。
僵持就是這麼一回事,第一步踏了下去,之後就是一條不歸路,要再回頭真的很難。
我看星期五嫂接下來的幾年就要多辛苦點了。
星期六和星期天是對可愛的雙胞胎,星期六是妹妹。
而除了星期天姊姊高點之外,其他方面看起來可說是一個模子印出來的
雖說星期天姊姊也只早個幾分鐘出生,但相較於星期六妹妹的愛玩就成熟多了。
那天我看到他們身上穿著淺灰色碎花小洋裝手牽手從我面前經過
我就知道,我他馬的又要見到星期一先生那個肺癆鬼了。
文章定位: